见到手中的剑被打掉,傅清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听到皇帝的声音。
她顿时吓得连忙趴在地上:“皇……皇上息怒……”
这时,太子萧景宸快步从屋内奔出,跪在地上:“父皇息怒!”
皇帝垂眸看着萧景宸,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愠怒,满腔怒火压在胸腔。
傅清月连忙膝行几步,挪到萧景宸身侧,伏地叩首,声音坚定:
“皇上恕罪!此事是妾身一人的过错,与太子无关,求您不要怪罪太子。”
说完,她决绝地看了太子一眼:“求陛下容妾身洗刷身上冤屈,待到真相大白后,妾身任凭陛下处置,绝无半句怨。”
萧景宸微微一怔,没想到傅清月会说出这般决绝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傅清月身上,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月儿了。此时,见到她才想起,她刚为自己诞下幼子,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愧疚。
是他没有遵守与月儿的承诺,移情别恋对清辞动了心,冷落了月儿。
萧景宸想着,连忙伸手拉住傅清月的手,轻声道:“
月儿,这事不怪你。是我先前未曾查清原委,错怪了你。方才吴德已然将前因后果告知我了,是我误会了你。”
傅清月抬眸望向萧景宸,眼底瞬间涌上水雾,哽咽道:“殿下,你终于肯信我了……”
“够了!”
皇帝厉声怒喝,打断二人之间升起的温情,怒意翻涌:
“当着朕的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的存在?”
一旁的裴敏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息怒,此事其中定然存有误会。不如移步书房,坐下来静心听太子殿下禀明前因后果,免得错怪旁人。”
淑妃也连忙抬手扯住皇帝的衣袖,柔声细语劝慰:
“是啊!陛下,您先消消气。先听太子把事情原委说清楚,切莫因一时动怒,伤了您与殿下的父子情分。”
皇帝瞪了萧景宸一眼,满腔怒火在淑妃的柔声细语下散去了大半,语气淡淡:
“太子先起来吧。今日看在你外祖父与你姨母的份上,朕暂且不与你计较。随朕去书房,把今日的事,原原本本给朕说清楚。”
萧景宸连忙搀扶起傅清月,跟在皇帝的身后,往书房走去。
至于李秀儿,早在皇帝来的时候,已经吓得晕了过去,被侍卫拖着跟在后面。
……
“表姐,我按照你给的图样,给咱们绣坊添上了许多新式样。”
“并且我还按你跟我说的竞争方法,让绣娘们自由发挥创作,只要样式新颖,卖了出去,便有奖赏。如今绣娘们个个都干劲十足,出了好多新样式。”
马车上,林晚漪兴致勃勃地凑在陆朝辞身侧,叽叽喳喳说着绣坊的近况。
“还有,你要送给裴姐姐的成衣已经全部做好了,还有一批新的图样,也在成衣坊,表姐你跟我去看看,有看得上的图样,我让绣娘赶工,做给裴姐姐。”
她摇着陆朝辞的手臂,高兴道:“等裴姐姐穿上,定能成为上京最亮眼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