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放任太子?老奴可是听说太子一直与南召的那狗皇帝有联系,等他东山再起后,会不会对娘娘您下毒手。”安嬷嬷担忧道。
皇后看向安嬷嬷,安抚道:“郦妃她们离开的事,还得仰仗太子,我还担心他不联系呢?等着他出手吧,我们等着接招便是。”
听皇后这么说,安嬷嬷拍了拍紧张的胸口。
“娘娘,二皇子得知皇帝要去东宫后,让人去东宫挑拨傅清月闹事。”
这是,暗卫突然从后窗闪入。
皇后闻,神情没有变化:“德妃还是急了,一个小小的傅清月,根本影响不了太子的根基,最多也就是让皇帝继续将太子禁足东宫。”
“不过这段时间,阿宴那边正是关键,宫中闹起来,让皇帝没心情关注北境那边是好事。”
皇后看向暗卫:“让我们的人,继续盯紧各宫殿的动静。再将二皇子算计五皇子的事,递到太子耳中。”
“是!”暗卫应声,闪身离开。
看着暗卫离开的方向,安嬷嬷转头看向皇后:“娘娘,你是打算入局了?”
皇后神色平静:“当年我被逼应允保萧景宸平安长大,不要暴露他的身世的毒誓,如今只剩一年有余。我曾念及稚子无辜,不打算对他动手,可萧景宸骨子里就是一匹恶狼。”
“从他伤害阿宴,伤害朝朝时起,我就没打算放过他。还有既然要离开了,有些跟裴家的帐,也要算清楚干净,我忍了二十多年了,终于可以替阿湛报仇了。”
想起贺湛,皇后脸色的恨意再也掩盖不住。
安嬷嬷心头一紧,连忙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娘娘,您这是打算彻底与裴敏之撕破脸面?若是如此,他们会不会将您当年……”
“不必多虑。”皇后出声打断她的顾虑,眼神冷冽。
“当年是裴江兄弟逼我留在萧时青身边,可半句没跟他提起我嫁过人的事情。事到如今,他们根本不敢对外提及我当年的过往。此事一旦曝光,裴家只会彻底覆灭,再无半点翻身的可能性。”
“所以我可以揭露萧景宸的身世,他们不敢说出我与阿湛的事。”
……
东宫。
皇帝带着裴敏之、淑妃刚踏入东宫院门,看到的就是尖锐刺耳的怒骂声。
只见院中乱作一团,傅清月面色惨白,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长剑,双目赤红,追赶着同样虚弱,摇摇晃晃的李秀儿。
“贱人!你肚子里的孽种本就是个死胎!你竟敢妄图用一个死种,换我拼死生下的殿下嫡子。事情被我揭穿,你反倒恶人先告状,在殿下面前污蔑我,说是我害你早产!”
“贱人,你敢让我不好过,我今日要杀了你!”
李秀儿被吓得浑身发抖,踉跄着躲着傅清月的剑,眼看就要被她胡乱地刺中,她脚下一歪,躲过了从头顶划过的剑。但她的脚也被扭住了,趴在地上,眼看傅清月手中的剑又要刺向她。
“锵!”
远远的一柄剑飞来,拦下了傅清月手中的剑。
“放肆!”院门口,传来皇帝的怒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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