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雄性模样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那双眼看向她的时候,她浑身发冷。
真是个要命鬼!
差点吓死她。
蓝景灰溜溜回来了。
本想下次趁着白轻亦离开再去,没想到云溪回来了。
也罢,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云溪回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活下来的概率更大。
她和云溪关系不好,但云溪的医术她十分信任。
马上要临盆了,蓝景不想再出去抛头露面。
云溪哪里知道蓝景想的这些东西,她送走了其他人,赶紧找到白轻亦讨药,“药呢?快给我喝!”
最后一剂堕胎药只要在半个月内喝下都没问题,时间上来得及。
但夜长梦多,云溪怕耽误,还是现在喝了算了。
白轻亦送上一碗药,云溪接过去喝光。
雪麟还未来得及阻止,碗就空了。
幽净眼神发暗,初一更是惊讶,反倒是白轻亦和云溪最为淡定。
几个人都没想到,云溪回到洞穴第一件事竟然是这个。
不知为何,幽净心里酸酸的,他竟对云溪升起几分怨恨。
就这么想和他解契?
一刻都等不了了!
云溪知道最后一剂猛药喝下去,到了晚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化成血块流出来。
痛苦程度不亚于药流。
痛苦程度不亚于药流。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雪麟心疼抓住云溪的手,眼神凄切,“雌主,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
况且,她答应过雪麟,回来后和他交配。
只是今晚不行。
等孩子流掉了,兽夫们都和她解契之后,再和雪麟交配也不迟。
迟早的事。
雪麟不肯让云溪走路,打横把人抱起来,心疼贴着她额头。
云溪的脸不自然塞到雪麟胸口,鼓鼓囊囊的胸肌贴在她脸上,她没好意思摸,脸颊红红的贴在他怀里。
白轻亦抬眸,瞥见雪麟和云溪的姿态,捏着水杯的手微微施力,杯身出现了一道裂痕。
初一没说多话,跟着雪麟走了。
幽净下意识想跟上去,但想到什么,止住脚步,不甘心地盯着云溪和雪麟离开。
为了应付最后堕胎的难关,云溪给自己做了顿好饭。
在鹰城和赶路途中没吃到的,今晚都补回来了。
简单收拾片刻,云溪终于睡在温暖的大床上,房间里暖和如同夏日,和门外形成两个不同的世界,别提有多舒服了。
雪麟很担心,他照顾云溪躺下,给她擦拭身子,过一会儿就问云溪什么感受。
云溪为了不辜负雪麟的担忧,很认真感受了一下。
雪麟跪在床边认真看着她,“怎么样?什么感觉?”
良久,云溪道:“嗯……有点撑。”
雪麟:……
云溪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笑道:“应该是药效没到,你先上床。”
雪麟上了床,但他不敢抱云溪,也不敢碰,生怕擦枪走火,干脆化为原形让云溪抱着睡觉。
直到第二天,云溪睡到中午都没有任何感受。
她去找白轻亦,“是不是给错药了,我昨晚什么感觉都没有。”
白轻亦:“我给你的不就是疗伤的药。”
“疗伤?”
白轻亦理所当然,“你身上有伤,不是找我要疗伤的药吗?”
云溪无语了,“我身上有伤我自己会治,我当然是过来找你要堕胎药啊!”
白轻亦掀了掀薄薄的眼皮,睨了她一眼,“你会自己治?”他上前一步,捏住云溪的腰肢,“这里的伤,你治了吗?”
云溪的脸唰地红了。
她腰上有雪麟动情时捏出来的手指印。
不深不重,云溪也没管,反正其他人看不到。
许是昨晚回来,洞穴里暖和,她换了身短皮,被白轻亦看到了。
他的眼未免太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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