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躲开白轻亦的触碰。
可他修长的大手捏着她的腰肢,不允许她后退。
白轻亦的食指挑衅摩挲云溪的腰肢,太痒了,云溪难受捏住他的手,抵住他胸口,“干什么?放开我。”
又发什么疯?
白轻亦垂着眼眸看云溪,低头要去吻她。
云溪似有感应,抬手捂住她的唇,不许他亲。
白轻亦动作一顿,轻轻勾唇。
云溪很少见他笑,和她契约后的几个月,他只有刚过来时笑过一次。
这是云溪穿越过来,第一次见白轻亦笑。
他的笑容挂在嘴角,清浅的笑容转瞬即逝,好似一只蜻蜓划过水面,短暂却足够温柔,撩人心弦。
云溪微怔片刻,正声道:“你快点准备堕胎药吧,喝完药,我们就能解契了。”
她灰溜溜走开,这次,白轻亦没有阻止她。
他盯着她的背影,沉思良久。
云溪刚走出去,就发现曾淼站在她洞穴门口,正和她兽夫亲吻着。
曾淼被放出来了?
看样子蓝景还是担忧曾淼,提前将人放出来了。
云溪走过去,曾淼还抱着兽夫亲,她出声:“你们发情去别处发,别生在我家门口。”
曾淼正在发情期,忍不住随时随地想和兽夫来一次,她本是过来给蓝景拿药的,但身体着实难受,就想让兽夫安抚一番。
兽世大陆对此习以为常,但被云溪这么一说,曾淼脸上挂不住。
她简单说明来意,云溪配好药给她,让她赶紧走。
曾淼却故意站在原地,笑眯眯问:“姐姐,我这么早出来,你不会怪我吧。”
云溪等待她下文。
曾淼:“我在小木屋里受到流浪兽人攻击,姑姑担心我,所以提前将我放出来了。况且今年雪大,天气极端,待在小木屋里我恐怕真活不过这个雪季。想必,姐姐也不愿意看到我死在小木屋里吧。”
云溪:“那没有,我巴不得你死在小木屋里。”
曾淼:“姐姐,你是巫医,怎么能如此恶毒。”
云溪无所谓耸肩,“你不早就知道,我还打我兽夫呢。”
恶毒名声在外,随便曾淼如何污蔑。
巫医从旁边洞穴走出来,恰好听到曾淼说的这几句话,她张口就骂,“不要脸的东西,在别人家门口发情,和外面的畜生有什么区别。云溪骂你几句去死,都是她善良。”
巫医这张嘴更毒,她年纪大了,不怕事,也不要脸,随便骂。
曾淼哼了一声,让兽夫抱着她离开。
兽夫刚抱起她,曾淼心里那股燥热感又升上来,她喘着气靠在兽夫胸口,让他抚摸她。
巫医抓起地上的雪揉成一团,直直往曾淼身上砸,“下贱东西!不要脸,在别人家门口发情,滚开!”
曾淼立刻清醒,脸上臊红,让兽夫赶紧离开。
云溪好笑看着巫医,朝她比了个大拇指,“巫医,老当益壮!”
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扔雪球的力度都不是云溪能比的!
厉害!
巫医笑了,让云溪别打趣她。
两人说了点闲话,吃过午饭后,云溪正打算睡下。
雪麟走进来,“雌主,长老让你过去一趟,有伤员要你医治。”
云溪起身,披上雪麟给她准备的新兽皮,冒着寒风前往长老洞穴。
护卫队的人趁着天气好,将路上的雪铲了。
初一就在其中。
见到云溪过来,他上前打招呼,问她怎么冒着寒风过来。听到是要医治伤员,他抿唇没说话。
那伤员配让云溪冒寒风出来吗!
护卫队其他人许久没见云溪,都凑上前来看一眼。
娇小的雌性缩在兽皮里,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一张清水芙蓉的脸蛋,鼻子和嘴唇被冻得红红的,娇俏可人。
几天不见,雄性觉得云溪越发好看,纷纷自荐:“云溪,你还要兽夫吗?我给你当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