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亦:“你也知道,那你为何这么害怕?”
站在他旁边,身体都在发抖。
云溪抿唇,默默坐下。
吃过药后,她明显感觉胃里那股翻涌想吐的感觉减轻了。
她抿唇对白轻亦说感谢。
白轻亦坐回去,闭着眼不回答。
晚上,幽净提议他来做饭。
云溪也确实不想继续用她洞穴里的东西做饭,总觉得自己的洞穴被污染了,需要一段时间清理才能除味。
兽夫洞穴的炊具幽净更擅长,让他做也无妨。
特殊情况,云溪接受了。
她甚至接受了自己今晚要睡在兽夫洞穴。
幽净抿唇,瞥了云溪一眼,他想把这顿饭做好,让云溪刮目相看。
他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秘方拿出来。
幽净走到自己储物的柜前,拉开抽屉拿出药丸,低头闻了闻味道,很香,闻过后浑身燥热。
就是这个了!
他掰了一半放进去,剩下的放回抽屉里。
做好汤底后尝了尝味道,又香又甜。
就在他准备将所有的菜都淋上秘制汤汁时,他隐隐觉得腹部燥热。
云溪和雪麟说话的声音不停在耳边放大,她的声音,她的味道,她红唇的唇珠……他想要亲吻云溪的一切。
他的视线染上绯红暧昧的颜色,他摇了摇头,试图甩出去。
可惜没用。
可惜没用。
云溪的身影越发清晰,她的一切都变得甜美可人。
白轻亦察觉到幽净的异样,打开抽屉一看,羊刃给的那颗药丸少了一半。
幽净拿错了。
白轻亦将真相告诉他,“药性猛烈。”他看向云溪,“你自求多福。”
幽净:……
墨渊立刻察觉到幽净的感受,他看向他,幽净同时向他看过来。
两人在心底对话。
“你是shabi?”
“没有人邀请你说话。”
“和我斗嘴不如想想办法。”
墨渊和他一样难受,他吩咐青竹去地下城取药,但外面下起了大雪。
没办法,只好忍着。
初一担心云溪饿了,问幽净,“饭好了吗?”
幽净立刻把汤倒掉,指着其他饭菜道:“好了。”
初一闻到那汤的香味,奇怪问,“倒掉做什么,闻起来很香啊。”
幽净:呵呵,吃起来就不一样了。
他脑子发晕,一个劲叫嚣着要靠近云溪。
吃饭时,幽净和墨渊忍耐着。
两人眼睛没离开云溪。
甚至有几个瞬间,他们眼神都失焦了。
直到,云溪伸出舌头舔掉落在她手腕上的米饭。
嘭——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放下碗筷。
“我出去一下。”
“我也是。”
两人你掐着我胳膊,我掐着你手臂,冒着大雪出门了。
云溪懒得管,估计是两兄弟要打架。
幽净和墨渊把自己埋进雪里,浑身冻得通红,但血液仍旧燥热不安。
墨渊咬牙,“你敢仗着是云溪兽夫的身份碰她,你就死定了!”
幽净冷笑,“你晚上忍不住去找云溪,像上次一样给她下药,你就死定了!”
墨渊和幽净同时冷笑。
墨渊:“这点药效对本城主来说不算什么。”
幽净:“你知道就好,那对我来说也一样!”
两人都发誓不去见云溪,都说能忍。
“谁去见谁是狗!”
“谁去见谁、是、狗!”
然后,大半夜,在云溪洞穴门口,两人狭路相逢。
墨渊:……
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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