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纯依拉了一天一夜,人都憔悴了。
屁股又冷又痛。
她恨死墨渊了!
虎淳建议:“雌主,我们去巫医那里看看,再拉下去要坏事了。”
洛纯依这样狼狈,哪里想去见云溪,肯定要被云溪笑话。
可继续拉下去确实会出事,还是小命重要,她只好去云溪那里。
哪知道云溪那里坐满了人。
长夕和墨渊都在。
还有好几个看病的兽人。
幽净站在旁边和墨渊斗嘴,雪麟帮云溪制药,初一去护卫队还没来,白轻亦不知所踪。
留下来的几位兽夫俊美高大,和其他雄性一比,过分好看。
云溪命真好!
洛纯依正想着,云溪见她过来问:“你来做什么?”
虎淳替洛纯依回答,“云溪,我雌主过来看病,你帮她看看,她——”
洛纯依捂住虎淳的嘴,不许他继续说下去,她干笑两声:“云溪,我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云溪不信,但懒得细问。
猜测洛纯依是过来勾搭墨渊的。
赶紧把人勾搭走,别过来骚扰她。
洛纯依心里想的是,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她哪里好意思说自己拉肚子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虎淳不解,但雌主不让说,他就不说。
洛纯依看着墨渊,发现他脸颊上有巴掌印,赶忙过去关心,“墨渊,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了吗?是谁打的,我给你报仇!”
墨渊觉得好笑,他看向云溪。
云溪头也不抬,给部落的人处理伤口,“我打的,怎么了?你要报仇吗?”
部落来看病的兽人笑了,“洛纯依,你就别添乱了,人家小打小闹,夫妻情趣,哪里需要你报仇。”
另一位兽人也点头,“就是,三星兽人的恢复能力那么好,印记不消,肯定是他舍不得嘛。”
云溪:……
知道真相后,拳头更硬了。
她看向墨渊,后者不要脸地向她挑眉,那表情仿佛在说,要再打一巴掌嘛?随时欢迎。
啊!
气死她了!
洛纯依很自然地将两人的对视看成调情,她脸色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抬头看向幽净,对方阴冷笑着,“我现在没空陪你演戏,你最好识趣滚开。”
“白月光”小耳已经死了,洛纯依也没那么不要脸还继续扮演小耳。
再说,那是白月光嘛!那简直是刽子手!
洛纯依正要说什么,肚子忽然发动,她小心翼翼夹着屁股,试图放一个屁。
众所周知,人在拉肚子的时候不要轻易放任何一个屁!
云溪最近鼻子敏感,她先闻到味,“好臭!”
她又想吐了。
呕——
雪麟扶着云溪,“雌主,来喝口水。”
其他人也闻到臭味,几人四散开来,“什么东西好臭!”
其他人也闻到臭味,几人四散开来,“什么东西好臭!”
兽人们看向臭味散发的源头,是洛纯依!
怎么这么臭。
拉裤裆上了?
虎淳知道情况不对,扛着洛纯依就跑。
洛纯依丢死了人了,不停捶虎淳胸口,“你跑什么!又不是我拉的!”
几位兽夫捂住口鼻,很长一段时间没靠近洛纯依站的位置。
雪麟和幽净捂住鼻子,用雪水仔细将洛纯依站过的位置打扫干净。
云溪受不了,她躲到兽夫洞穴里去了。
她不想在她洞穴多待。
白轻亦坐在床上,正闭目修炼。
云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到白轻亦心里发毛。
白轻亦忽然起身,云溪顿时想跑。
雄性的手更快,他捏住云溪的肩膀,将人按下去。
云溪:!
吾命休矣!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脸颊,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云溪怕呛到下意识咽了,咽下去后才问:“什么东西?”
白轻亦细长的手指不经意按了按她的唇,他垂下眼帘,声音淡淡的,“毒药。”
云溪:……
求求了,别用你这张天仙的脸开玩笑,很不适合好伐!
“还没解契呢,你不会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