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妖女满面红光,肌肤莹润得简直能掐出水来,由内而外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娇媚。看到他出来,洛绾绾眼波流转,明目张胆地飞来一个摄人心魄的媚眼。
张楚南嘴角狠狠一抽,只觉腰子传来一阵幻痛。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南域战神嘛。”洛绾绾吐掉瓜子壳,咯咯娇笑,“怎么睡到现在才起呀?神子殿下这战神的含金量……水分有点大哦?”
一股无名业火瞬间冲上张楚南的天灵盖。
死妖女欺人太甚!单方面折磨小爷一宿,现在拔x无情还敢嘲笑老子虚?!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还在微微发抖的膝盖,默默将到了嘴边的豪壮语咽了回去。
算了,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小爷今天不跟这榨汁机一般见识。
张楚南深吸一口气,脸色倏地一肃,双手合十。体内灵力流转,周身竟真被他逼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佛光。
“阿弥陀佛。”
他宝相庄严,眼神充满了悲天悯人的光辉:“殿下,小僧悟了。红粉佳人终是白骨一具,诸法空相,一切皆是虚妄。一念放下,方见自我。”
三女端茶的手同时顿住,像看智障一样神色怪异地看着他。
这话要是搁在西域高僧嘴里,她们绝对深信不疑。可从张楚南这个厚颜无耻的流氓嘴里说出来,信誉度直接跌穿地心。
“夫君,你要出家归佛,不要绾绾了吗?”
洛绾绾轻咬红唇,眼眶瞬间泛红。她悄然激活了先天媚体,那娇柔到滴水的声音仿佛能把人的骨头给生生融化,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想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惜。
张楚南心神猛地一荡,脑海中竟莫名升起一股极其荒谬的负罪感,仿佛自已真的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他暗叫不妙,急忙狠咬舌尖,疯狂运转《如来神华心经》。
淡淡的神华光蕴在灵台亮起,这才堪堪驱散了那股惑人心智的魅意。
靠!好险!这妖女的杀伤力简直离谱,差点又被她套路了!
张楚南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表面却依然稳如老狗,保持着高僧风范,悲悯地摇了摇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妖女,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莫要再堕入这无边的情欲之中了。”
眼见魅术竟然被挡下,洛绾绾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冷哼一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切,没意思。坏蛋,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假秃驴能装到什么时候。”
就在张楚南暗自得意自已靠佛法扳回一城时,洛月瑶站起身,缓缓走到了他面前。
她仰起绝美的脸庞,脸上浮现出那种失忆时独有的软萌与童真,眼眶里甚至还欲滴不滴地蓄着两包晶莹的泪水。
她伸出纤细的双臂,声音软糯清甜,仿佛能甜进人心里:“哥哥不哭,瑶瑶抱。”
张楚南那颗饱受摧残的心,瞬间融化成了一摊水。
还是我的瑶瑶好!知道心疼哥哥!什么红粉骷髅,这分明是小爷的贴心小棉袄啊!
“瑶瑶!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
张楚南瞬间破功,满天神佛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张开双臂,一脸感动地扑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抱住那抹温香软玉的瞬间。
洛月瑶脚尖轻轻一点,像一只灵巧的蝴蝶,侧身闪开。
张楚南扑了个空,收力不及,差点一头栽在甲板上。
他错愕地回头,却见洛月瑶已经走回了桌旁。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脸上的软萌瞬间如潮水般褪去,直接切换成了万载玄冰般的高冷模式。
“哦,本宫差点忘了。某人现在要修佛法。”
洛月瑶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凉凉,嘲讽拉满:“那本宫这具红粉骷髅,还是离远点好。免得脏了圣僧的佛眼,扰了张圣僧清修的心弦。”
张楚南僵在原地,彻底傻眼:“瑶瑶,你……”
“你什么你?”洛月瑶眼神一冷,寒气逼人,“张楚南,你不会以为,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本宫……那笔账,本宫已经忘了吧?”
张楚南的脸瞬间垮塌,哭丧着脸,犹如一尊风化的雕像站在风中凌乱。
完了,这哪是贴心小棉袄,这分明是漏风的黑心棉啊!
“哈哈哈哈哈!”一旁的洛绾绾拍着桌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行了。”
冷若霜放下茶杯,一声清冷的嗓音,瞬间压下了甲板上的闹剧。
她抬起眸子,冰蓝色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张楚南,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极力压制的情绪与清冷。
“混蛋,给本宫坐好。”
张楚南只能老老实实地挪过去瘫在椅子上,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边的云彩。
冷若霜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椅子扶手,目光望向飞舟外茫茫的云海。
“西疆事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是跟本宫回封...天魔圣宗,还是去南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