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皇后娘娘!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谁还会安心地务农呢?谁还会甘心去做工呢?大家都会一窝蜂地去读那虚无缥缈的格物之学,去追求那镜花水月般的前程。到时候,田地无人耕种,工坊无人劳作,国家必然会陷入混乱之中啊!”
“皇后娘娘,您的医术确实通神,臣等对您的医术钦佩不已。但是,治国之道与行医之道毕竟不同啊!还请娘娘三思而后行啊!”
这些奏折如同冬日里的鹅毛大雪一般,源源不断地飞进宫廷,每一份奏折上的文字都仿佛被恐惧和排斥所浸染,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对新生事物的深深忌惮。
更有甚者,一些顽固不化的老儒生竟然聚集在格物书院的大门之外,静坐示威,他们辞激烈地抨击新学,将其污蔑为“背离圣人之道”、“祸乱人心”的异端邪说。
朝堂之上,原本平静的湖面被这股新旧思想的碰撞激起了千层浪,一时间波涛汹涌,难以平息。
而此时的容璟,尽管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但他的态度却异常坚决,毫不退缩地站在了苏淼这一边。他深知苏淼所推行的新学对于国家和社会的长远发展具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面对如此激烈的反对声音,苏淼这一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选择直接与保守势力正面对抗,而是巧妙地改变了策略,采用了一种更为迂回、温和的方式来应对这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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