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笑,极淡,却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王爷。”
清越的声音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打断了一切虚伪的表演。
“第一,”她伸出纤长食指,“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哪来的野路子的阿猫阿狗,也配叫我姐姐?攀亲认戚,也得讲个规矩。”
柳如烟的脸瞬间白了。
“第二,”苏淼目光下移,落在柳如烟紧捂胸口、故作姿态的手上,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侧妃娘娘这病,看着心脉无力,面色青白,喘息急促,实则中气暗存,眼波流转间算计精光。不是心疾,是闲出来的癔症,兼之心思过重。我建议,多抄几遍《静心咒》和《女德》,少琢磨些争宠算计、搬弄是非,自然心平气和,身康体健,胎像也就稳了。”
字字诛心,直接将柳如烟的伪装撕得粉碎!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淼:“你……你血口喷人!”却又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只能转头扑进宇文渊怀里,哭得更凶:“王爷!您看她……她竟如此污蔑妾身!妾身不活了……”
宇文渊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苏淼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苏淼!你放肆!”他勃然大怒,“本王给你机会,你别不知好歹!跪下!给烟儿道歉,然后好好诊治!否则……”
“否则如何?”苏淼打断他,红唇微启,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弧度,“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在宇文渊和柳如烟之间扫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给你,或者你的这位宝贝侧妃,治病?”
她微微歪头,眼神轻蔑到了极点,吐出两个冰冷至极的字。
“也、配?”
“苏淼!”宇文渊彻底失控,理智被怒火烧尽,猛地抬起手,携着凌厉的掌风,狠狠朝苏淼的脸掴去!
这一巴掌蕴含怒意,若是打实了,苏淼必定受伤!
馆内响起一片惊呼!
苏淼眼神骤然一厉,指间寒光微闪——那根最长的银针已悄然落入指尖!就在她准备抬手封住对方穴位,让他尝尝什么叫钻心之痛的刹那——
“本世子的人,何时轮到靖王代劳管教了?”
一道慵懒带笑,却偏生沁着九幽寒意的嗓音,自门口突兀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如同按下暂停键,宇文渊的手硬生生僵在离苏淼脸颊仅一寸之距!
所有人骇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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