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庆幸有这么一个美丽乖巧的妹妹,不然,你欺负我的夫人,我定然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谢衍冷冷的说。
闻,鹿芸眼底蓄记了泪花,好似马上就要掉落下来一般。
“谢衍,不是这样的,皇宫里的失窃案不关我的事,是贺龙诱骗我,然后,我才落到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衍并没有通情她,反而眼底对她记是厌恶。
“你的事情我毫不关心,但是,若你再和我的夫人说那些莫须有的话语。”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句话,就能把你舌头拔了扔出去喂狗?”
鹿芸浑身一哆嗦,条件反射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已的嘴。
指缝都捂严实了,连呼吸都屏住,眼眶瞪得老大,眼泪无声地往下滚。
她不敢了。
她一直都知道谢衍的狠厉,说一不二。
若她再说那样的话,以谢衍的性格,肯定真的会将她的舌头拔掉的。
想到这里,鹿芸终于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上辈子那个追在她身后、她一回头就会软下来的谢衍了。
他怀里有人了。
他所有的疯、所有的狠、所有的护短,全换了主人。
从前她嫌那偏执烫手,如今她想抓回来,才发现那团火早就把另一个人裹成了铠甲,她连边都碰不到。
鹿念靠在谢衍胸口,看着鹿芸那副捂着嘴发抖的模样,眼底没什么波澜。
不恨,也不怜。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谢衍的手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软。
"阿衍,算了。"
"她好歹……从前名义上叫我一声妹妹。"
"别脏了你的手。"
谢衍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喉间"嗯"了一声,再看向鹿芸时,只剩最后一句。
"滚出去。"
"今日是看在夫人面上,没让你缺胳膊少腿。"
"下次再踏进谢府一步。。。。。"
他没说完,只松了松腕骨,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鹿芸蹲在门槛外头的青石板上,手还死死攥着衣襟,指节泛白。
她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暖光,听着里头鹿念软声软气的语调,心口像被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地剜。
疼。
不是悔,是嫉妒。
谢衍低头看着鹿念的样子,低头亲发顶、手臂环着腰生怕她被风呛着、连说话都带着哄的。
上辈子他追在她身后的时侯,她嫌他偏执,嫌他疯批,嫌他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吞了。
可如今他对另一个人那样,她才明白,那不是疯,是偏爱。
是她亲手扔掉、如今怎么捡都捡不回来的东西。
可她不敢再硬了。
她太清楚自已现在的处境。
贺龙那边,她今日在街上搅了人家的亲事,胎记的事捅了出来,侯府二小姐面上无光,贺龙心里恨她入骨。
他现在一定在全城搜她。
而她身上背着皇后失窃的案子,宫里一旦发了海捕文书,她就是个活靶子。
她若真被贺龙抓到,贺龙转手就能把她绑去顺天府,再连夜送进宫邀功。
刷恭桶已经是轻的,偷皇后首饰,那是斩立决的罪。
她不能走。
谢府这扇门,是她现在唯一能挡刀的墙。
鹿芸咬了咬牙,猛地转过身,膝盖一弯,重新跪在了台阶底下。
她仰着脸,声音压得又软又低,把那点公主的傲全咽了下去,连称呼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