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只要你,也只爱你!”
随即他抬眼。
目光从鹿念脸上移开,落回鹿芸身上时,那点仅存的温和像被刀刮干净了,连灰都没剩。
他直接伸手,一把将鹿念的腰扣进怀里,掌心贴在后腰上,扣得严丝合缝,动作强势又自然,像在宣示一块烙了印的领地——谁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夫人顾忌你那点血脉名分,才肯下来跟你说这两句。"
"你以为你还是当初晏国宫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
他语气不急不缓,每个字像钝刀往下剁,不溅血,却一下下砸骨头。
"皇上判你去刷恭桶,你是逃出来的宫女,身上背着皇后寝宫失窃的案子——杀头的大罪,宫墙里的人正记世界找你。"
"通缉文书没贴记九门,不过是皇后娘娘还没想好怎么丢这个人。"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夫人面前叫嚣?"
鹿芸脸色"唰"地白到了底,嘴唇抖得合不拢,浑身像被人从热水里拎出来扔进冰窖。
他知道了。
从头到尾——全知道。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铁钳掐住,干得发疼,一个字吐不圆。
"我没有……我是被他哄骗的,首饰不是我一个人……"
"我不听你的解释。"
谢衍打断她,眼皮都懒得再抬。
"因为你不配。"
五个字,平平淡淡,连重音都没放。
不是不信,是连开口听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鹿芸瘫坐在地上,地毯吸住了她发抖的膝盖,人却像在往下坠,没有底。
她以为回头喊一声"后悔了"就能把人从别人怀里喊回来。
到头来才明白——那团火早灭了,不是烧完了,是换了炉灶,把另一个人从头到脚烧透了,她连边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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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刚刚我发表错了,所以,改了一下,你们就从下一章开始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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