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声音劈了,眼泪糊了一脸,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住谢衍衣袍的下摆。
谢衍垂眸看着脚边那只手。
没动,没躲,也没低头去扶。
他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无聊。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凉得没有温度。
"最爱?"
"你认错人了。"
"我谢衍这辈子,眼里只有一个人。那人就是我的夫人——鹿念。"
他收回视线,低头,将鹿念被惊散的一缕发丝轻轻别回耳后,语气瞬间软了下去,和方才判若两人。
"夫人受惊了。"
"别听疯狗乱吠。"
鹿念没说话,只抬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腕,像在说"没事"。
谢衍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对侍卫抬了抬下巴。
"二十下。"
"打完,扔出去。"
"往后谢府门口,不许再放这种东西进来脏夫人的眼。"
鹿芸瘫在地上,巴掌还没落下来,那句"扔出去"已经像最后一根钉子,把她所有的幻想砸得稀碎。
她张着嘴,哭都忘了,只剩一双眼睛空荡荡地睁着。
他没认她。
不是气她,不是让戏,不是娶鹿念来逼她回头。
是真的,没认她。
他眼里,真的只有鹿念。
侍卫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带着风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