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定,腰背挺得笔直,牵着鹿念的手却紧了紧,像是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他站定,腰背挺得笔直,牵着鹿念的手却紧了紧,像是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他恭敬地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父亲,我带我夫人前来看望你。”
闻,谢林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缓缓将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最终定格在鹿念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
院子里的风似乎静止了一瞬,只剩下老槐树叶子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视线在鹿念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带着某种难以喻的情绪。
“她就是那位亡国公主?”
谢林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听不出喜怒。
谢衍眉头微蹙,显然对父亲这般生硬、甚至带着几分轻慢的称呼有些不悦。
他往前轻踏半步,不动声色地将鹿念更稳地护在身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持。
“父亲,夫人她有名字,叫鹿念。”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直视着谢林,带着警告与纠正的意味。
“你别一个‘亡国公主’地叫。”
谢林闻,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精光。
他没想到自家这向来只知服从、冷面冷心、甚至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儿子。
竟会为了个女子当面反驳他,而且这女子还没正式进门,只是个尚未过门的媳妇。
不过,这小子护得这般紧,倒让他觉得这眼光还不赖。
看来,这丫头在他心里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鹿念,这一次,少了些上位者的审视,多了几分纯粹的探究。
眼前的姑娘站姿虽有些拘谨,背脊却挺得笔直,并未因他的威压而瑟缩。
她眼帘微垂,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份从容里,透着一股不通于寻常闺秀的韧劲。
眉眼干净,气质温婉,那张脸……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山泉,不染尘埃。
谢林心底那点因常年幽居、见惯了尔虞我诈而生的冷硬,悄然松动了几分。
他忽然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干涸的河床注记了水,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好好好,鹿念,很好听的名字。”
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谢衍,带着长辈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阿衍,虽然你们是皇上赐婚,她也没了其他亲人,但礼不可废。”
“你必须准备好聘礼这些,风风光光地把人娶进门,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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