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羞耻,却又掺杂着一种诡异的劫后余生。
狼狈,羞耻,却又掺杂着一种诡异的劫后余生。
自那以后,贺龙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仅仅是敬畏,而是藏着一团火,烧得他眼底通红。
终于有一日,他拦住了她,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却坚定。
“夫人,那日救您上来,属下的心……就落进去了。”
他抬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狼。
“属下不在乎您是有夫之妇,也不求名分。只要能陪在您身边,哪怕让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贺龙也甘之如饴。”
那一刻,鹿芸久旱的心田,被这句滚烫的情话浇透了。
她太缺爱了。
谢衍给她的,只有冰窖般的寒冷。
而贺龙这点卑微又炽热的野心,恰恰填补了她所有的空洞。
她被这份“真诚”打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粗糙的掌心。
那一瞬间,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无人处,两人紧紧相拥。
干柴遇烈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什么该让,什么不该让。
他们全都让了。
贺龙的气息滚烫,与此地常年不散的阴冷截然不通。
自此,暗室偷欢,成了鹿芸灰暗生命里唯一的亮色。
贺龙将她抱在怀里,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汗水滴落在她的颈窝。
“我爱你,哪怕永远这样,我也心甘情愿。”
“夫人,你不知道,我每晚都在想你。”
鹿芸感动得一塌糊涂,依偎在他滚烫的胸膛里。
她以为,自已终于找到了避风港。
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日,暗室门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炸开。
谢衍站在门口,逆着光,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早已不再是平日那副冷淡模样,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杀机,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知道了。
有人给他戴了绿帽子。
而且,还是被他视为蝼蚁的侍卫。
没有任何审讯,没有任何废话。
谢衍拔出腰间佩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贺龙甚至来不及呼救,瞳孔骤然放大,那柄剑已然穿透了他的胸膛。
血溅在地砖上,触目惊心,像绽开了一朵凄艳的红花。
贺龙倒下去,眼睛还死死盯着缩在角落、面无血色的鹿芸,嘴唇蠕动,最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谢衍扔下染血的剑,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一步步走向鹿芸,脚底踩在血泊里,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脚印。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那双桃花眼里,终于没了冷漠,只剩下了彻骨的恨意与疯狂。
“我说过,不安分,就关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得可怕,却比嘶吼更让人胆寒。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光。”
他拖着她,像拖一个破布娃娃,走向府邸最深处的那间暗室。
那里终年不见阳光,只有耗子和蟑螂作伴。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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