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油灯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苏父均匀的呼吸声。
鹿念紧张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手心微微出汗。
终于,苏清淮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里闪着光,像是黑暗中点燃了一盏灯,又像是夜空中升起了一颗星。
他激动地反握住鹿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但他浑然不觉:
“念念,我想起来了!我还真会制这种蛊!”
鹿念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像是被他的光芒所感染。她急切地问道:
“什么蛊?需要多久才能制成?”
“是玉蝉蛊。”
苏清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忘记一样。
“这种蛊可以吞噬掉肺部坏死的东西,像蚕吃桑叶一样,一点点地把那些坏死的组织吃掉。”
“通时,它会分泌一种特殊的物质,促进新肉的生长。就像土地需要施肥一样,它分泌的那种物质就是最好的肥料,能让新的血肉慢慢长出来。”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继续说道:
“不过,这种蛊很难制成。它的制作工艺非常复杂,需要的材料也很苛刻,差一点都不行。”
“在我们苗寨这么多年的历史中,也只成功制出过六个。而且,这种蛊的寿命都很短,存活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他抬起头,看着鹿念,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
“要不是我曾经在医书上看到过详细的记载,恐怕这种蛊术早已失传了。我爷爷当年教我的时侯说过,这种蛊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制成功过了。”
鹿念听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
她抓起苏清淮的手,紧紧地握着,十指相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清淮,我相信你一定能制成这种蛊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像一块磐石,稳稳地立在那里。
先不说苏清淮是苗寨百年一遇的天才,就说他是苏父的亲儿子这一点。
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父亲能恢复健康。
这份孝心,这份迫切,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会成为他最大的动力,支撑他克服所有的困难。
所以,她相信。
相信苏清淮一定会竭尽全力,制成那传说中的玉蝉蛊。
苏清淮看着她眼底那抹毫无保留的信任,看着她嘴角那抹坚定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记了。
那种感觉暖暖的,胀胀的,像是冬日里照进了一束阳光。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而有力:“嗯,我一定会制出来的。”
为了他的父亲。
为了不辜负她的信任。
也为了他们即将开始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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