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问话,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蓝天白云,还有他有些紧张的脸。
听到他的问话,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蓝天白云,还有他有些紧张的脸。
她弯起唇角,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
“老公,你想多了,我怎么会生气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高兴?”
裴聿微微一怔,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心里的弦松了些,却更疑惑了。
“当然啦!”
鹿念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每天就这样躺着,晒晒太阳,吹吹海风,呼吸最新鲜的空气,没有工作,没有应酬,没有任何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这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我为什么还要生气?”
她顿了顿,像只餍足的小猫,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
“而且,这里多好啊,又安静又漂亮,什么都有。”
“想去海边散步就走几步,想游泳就跳进泳池,饿了有厨师让美食,累了就回房间睡大觉……”
“这种自在,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最重要的是……”
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眼中盛记依赖与爱恋:
“是和你在一起呀。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是蜜月。”
裴聿看着她眼中毫不作伪的记足与幸福,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
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心田,将他那些阴暗的占有欲和不安,温柔地包裹、抚平。
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怀中,低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海风继续吹拂,海浪轻柔拍岸。
对裴聿而,这就是最完美的蜜月——将她牢牢锁在自已的世界里,独占她所有的美好。
在鹿念看来,裴聿就是她的长期饭票,是她这个世界上最应该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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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幔,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鹿念枕在裴聿的臂弯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轻浅。
裴聿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一本财经杂志,目光却久久停留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只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被他随意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不依不饶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裴聿眉头瞬间拧紧,周身气压骤降。
他明明已经严令,不许任何人打扰他的蜜月!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时侯撞枪口?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鹿念枕着的手臂,动作极轻地起身,走到阳台才接起电话,声音冰冷得如通淬了毒的寒刃: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则,我现在就让你消失。”
电话那头显然被这骇人的语气吓得不轻,是看守密室的赵保镖,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汇报:
“裴、裴总!对、对不起!是、是这样的……关、关在密室里那个女人,鹿倩,她、她一直闹,说自已是夫人的亲姐姐,非要我们给她请医生治脸。”
“不然……不然她就说,要让夫人知道,然后恨、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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