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倩心里一沉,但为了脸,她不得不搬出最后的“底牌”,语气也带上了一丝色厉内荏的威胁:
“我告诉你们,我这张脸要是真烂了,你们担待不起!你们知道鹿念是谁吗?就是你们裴总今天刚娶进门、捧在手心里的夫人!”
“我是她亲姐姐!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等我妹妹问起来,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她说这话时,心里像被毒蛇啃噬般难受。
她本是最恨别人提她和鹿念的关系,更别提用“裴聿老婆”这个身份来压人。
但此刻,为了这张可能吸引裴聿的脸,她必须忍。
等她恢复了容貌,重新得到裴聿的宠爱……
鹿倩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毒光:她一定要把鹿念那个贱人关进这里,让她尝尝她受过的所有苦,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保镖听到她提起“夫人”,表情果然有了一丝松动。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鹿倩那张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似乎在权衡利弊。
这时,旁边的李保镖也凑了过来,小声道:
“老赵,她说得也有点道理……不管怎么说,她毕竟和夫人沾亲带故。裴总虽然没交代请医生,但万一她真在这儿出了事,夫人要是问起,咱们也不好交代。”
“而且裴总今天大喜,别为这点事触了霉头。”
赵保镖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对着鹿倩丢下一句:
“等着!别他妈再鬼叫了!”
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鹿倩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看,只要提到鹿念,提到裴聿,这些人还是会怕的。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恢复美貌,重新站在裴聿身边,将鹿念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而一旁的李瀚,看着她这副还在让梦的样子,只是冷冷地嗤笑一声。
翻了个身,面朝着冰冷的墙壁,再也不想多看这疯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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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快一周了,裴聿破天荒地给自已放了个长假。
他将公司所有事务都提前安排妥当,甚至严令特助,除非天塌下来,否则绝不许打扰他。
他的蜜月,不需要任何行程表,也不需要任何外人参与。
此刻,裴聿正搂着鹿念,懒洋洋地躺在一把宽大的双人沙滩椅上。
眼前是无垠的湛蓝海面,身后是繁花似锦的私人庭院,海风带着咸涩与花香拂过,阳光正好,温度宜人。
他侧过身,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海风吹乱的几缕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凝视着她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更显娇艳的脸颊,心底那点因“独占”而产生的不安,又悄悄冒了出来。
“老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们的蜜月……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你会不会觉得无聊,或者……生我的气?”
他承认,他就是不想带她出去。
外面的世界有太多双眼睛,他无法忍受那些或惊艳、或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念念,这么美,这么耀眼,就该只属于他一个人,只在这片他打造的天地里,为他一人绽放。
鹿念正闭着眼,感受着阳光洒在眼皮上的暖意,呼吸着清新自由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