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下头,一点点逼近那张粉润诱人的唇瓣。
终于,他的唇,轻轻覆上了她嫣红的唇瓣。。。。。
很轻,像羽毛拂过湖面。很软,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过肌肤。
那一瞬间,所有的焦躁、阴鸷、疲惫,都被这柔软的触感治愈、抚平。
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属于他的甜美,仿佛要将她此刻的安然,永远镌刻在自已的气息里。。。。。
鹿念在朦胧中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呼吸被无形地扼住,一股窒息感让她苏醒了过来。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帘,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无限放大的、俊美得令人心悸的面孔。
是裴聿。
他高挺的鼻梁几乎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如潮水般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
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正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近乎贪婪的暗潮。
“唔……”
鹿念美眸瞬间睁大,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坚实如铁的胸膛,用尽全力想将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
她还在花园的吊篮里,这姿势……太逾矩,也太具有侵略性了!
裴聿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挣扎,那双漆黑的瞳孔骤然沉了下去,宛如暴风雨前的深海。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大手一把握住她推拒的手腕,力道不容置疑地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身下。
“唔唔……”
鹿念发出的呜咽声被彻底堵回了喉咙里。
裴聿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抗议,低头,再次攫取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最初那般轻柔如羽毛拂过,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掠夺意味,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鹿念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氧气迅速流失,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让的,只有徒劳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疯了吗?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这是在花园里……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更汹涌的感官洪流彻底淹没。
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抗拒的意念在裴聿那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激烈拥吻中,一点点、彻底地消散。
裴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
那双原本带着暴戾的手掌,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竟奇迹般地柔和下来。
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底那抹因恐慌而起的阴鸷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记足感。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带着浓烈宠溺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鹿念觉得自已真的快要窒息,裴聿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那嫣红水润的唇。
他微微喘息着,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他低笑出声,声音沙哑性感,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
“念念,你的唇瓣真好看。”
鹿念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