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记者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觉得这个女人撒谎都不打草稿。
他身l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
“鹿小姐,空口无凭。你既然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光靠一张嘴说,这交易恐怕没法让。你所谓的秘密,在未证实前,一文不值。”
鹿倩咬了咬牙,知道自已今天若拿不出点东西,这两百万就要黄。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我让步”的姿态,手指却紧紧攥着桌布边缘:
“我没有实质性证据,毕竟这种事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但王记者,你是专业的记者,我给了你方向和线索,以你的能力,难道还查不出蛛丝马迹吗?”
王记者眉头微挑,显然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冒。
他最讨厌这种把风险和成本转嫁给别人的行为。
他淡淡道:“那如果我费尽心机,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呢?”
“不可能!”鹿倩立刻斩钉截铁地否认,仿佛胜券在握。
她看着王记者,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暴发户般的狂妄:
“若王记者真的什么都查不出来,这两百万,我全额退给你!一分不少!”
她笑得自信,心里却已盘算好:
等李瀚的公司周转过来,别说两百万,就是一千万,她此刻也拿得出来!
这两百万对她而,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放在眼里。
王记者见火侯差不多了,知道裴老的人应该已经就位,也没必要再跟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虚与委蛇。
他点了点头,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
“可以。若我查无实证,这笔钱,我会来找你全额收回。”
他话音刚落,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看似普通的钢笔,实则暗藏录音功能的设备。
拿在手上在鹿倩眼前晃了晃,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鹿小姐,刚才的交流我已经全程录音了。相信你不会介意吧?毕竟两百万不是小数目,我总得留个凭证。”
鹿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
“你……你录音了?”
“当然。”
王记者慢条斯理地收起“钢笔”,动作从容不迫,“两百万的交易,我当然要让足准备。空口无凭,这可是行规。”
他说完,便将桌上那个银色保险箱缓缓推到鹿倩面前,手指在密码锁上轻点几下,发出清脆的“滴滴”声。
“交易达成。密码是简单的123456,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这“合作愉快”说得极其敷衍,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王记者甚至没再看鹿倩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咖啡厅,迅速融入了外面的人流。
鹿倩怔怔地看着桌面上那个泛着冷光的银色保险箱,心脏还在为被录音的事剧烈跳动。
但下一秒,对金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便压过了那一丝不安。
管他录不录音,只要钱到账,李瀚的公司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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