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记者指尖轻抚过冰冷的保险箱,内心毫无波澜。
他并不担心这两百万会真的落入鹿倩手中,因为裴老的人马此刻恐怕已经就位。
他只需要按照约定,将定位发出去即可。
他状似随意地操作手机,将咖啡厅的精准坐标发送出去,通时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目光却锐利地锁住鹿倩:
“鹿小姐,若你提供的秘密最终证明对裴聿造不成任何伤害……那这笔钱,恐怕就有些问题了。”
他话音未落,鹿倩便急切地打断,脸上那抹淡雅的微笑瞬间被一种近乎狰狞的得意取代:
“这秘密足以震惊整个帝都!王记者,裴聿根本不是什么清冷矜贵的少爷,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病态疯子!”
“他有极强的病态占有欲,喜欢把人关起来,肆意欺凌践踏!”
她越说越激动,眼眸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裴聿身败名裂的模样。
闻,王记者脸上的职业性微笑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疑和审视。
他端起冷掉的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盯着鹿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他在心里冷笑。
裴聿是何等人物?
帝都金字塔尖的存在,心狠手辣不假,但病态、囚禁、欺凌?
这种下作的手段,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裴聿给他的印象,永远是矜贵、冷峻、不染尘埃的,即便手段狠厉,也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绝非这种市井流氓般的龌龊行径。
鹿倩这番爆料,不仅没有让他信服,反而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为了钱,已经到了信口雌黄、编造荒诞故事的地步。
他放下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
“鹿小姐,玩笑可不能乱开。裴聿是什么样的人,圈内谁人不知?你所说的这种不堪行径,未免太有损他的形象了。”
“你不信?”
鹿倩被他眼中的鄙夷刺到,冷哼一声,强行镇定道,“这当然是秘密,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知道!若是随随便便谁都知道,那还叫秘密吗?”
王记者看着她那副“我掌握核心机密”的嘴脸,心中冷笑更甚。
亲近的人?
据他所知,鹿倩不过是鹿家一个失势的养女,连鹿念的一半都比不上,她凭什么能接触到裴聿最核心的隐私?
还“亲近之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
“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可你并不是他的亲近之人,你又怎么会知道?”
“我……”鹿倩被问得哑口无,眼神慌乱了一瞬。
难道要说上一世被他一直囚禁?
她刚张开嘴,那荒谬感就让她无法启齿。
电光石火间,她脑中灵光一闪,脸上迅速堆起新的说辞,心跳虽快,面上却硬是维持住了镇定:
“是我妹妹告诉我的!鹿念,她可是要嫁给裴聿的人,她当然知道!”
这个理由,似乎勉强圆上了。
但王记者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觉得这个女人撒谎都不打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