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你拿回去,留给贺年,或者你们自已用,都行。给我,那就是打我谢谷的脸了。”
“这钱,你拿回去,留给贺年,或者你们自已用,都行。给我,那就是打我谢谷的脸了。”
他的话语朴实,却掷地有声,带着乡下汉子特有的耿直和重情重义。
谢恒捧着存折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看着大哥脸上那不容置疑的拒绝和眼中真诚的情义,喉头一阵发哽。
最终,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朱慧,听着谢谷那番朴实却重如千钧的话语,看着丈夫手中被推回的存折,早已红了眼眶,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真诚:
“大哥,你把贺年教导得很好,我和阿恒……心里都清楚,也……都感激你。真的,太谢谢你和嫂子了。”
谢谷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弟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当务之急,是把事情跟孩子们说清楚。”
他站起身,对着谢恒和朱慧点了点头:
“你们稍坐,我现在就去把贺年和鹿念叫过来。”
说完,他转身,径直朝里屋走去。
堂屋里只剩下谢恒和朱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近乡情怯的惶恐。
朱慧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襟,谢恒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紧紧盯着通往里屋的门帘。
没过多久,脚步声响起。
门帘被掀开,谢谷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不耐烦、还牵着鹿念手的谢贺年,以及神色平静、带着几分好奇的鹿念。
“爸,到底什么重要的事啊?神神秘秘的,非得把我和念宝叫过来?”
谢贺年一进门就嚷嚷开了,语气里记是被打扰的不悦:
“不就是帮他们找亲生儿子吗?你直接告诉他们在哪儿不就完了?干嘛还非得拉上我们?我和念宝还有事呢!”
他一边说,一边还下意识地将鹿念往自已身后带了带,仿佛要隔绝这屋里略显沉闷凝重的气氛对她的影响。
“贺年!怎么说话的!”
谢谷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地呵斥道,随即目光转向谢恒和朱慧,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力量。
他抬起手,指向端坐在对面、神情复杂地看着谢贺年的那对男女,声音沉稳,却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寂静的堂屋里:
“贺年,你听好了,他们是谢恒和朱慧……他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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