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拜堂的时侯,谁家的媳妇站哪边,司仪都会安排得明明白白,绝对不会出岔子!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林默也连忙点头附和,觉得村长考虑得真是周到:
“是啊,云溪,村长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问题!你就别瞎操心了。在村长家办,咱们既l面,又省心,多好的事!”
陈云溪看着谢谷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和林默记脸的信任与期盼,知道这个理由是拦不住了。
她心念电转,又想到了另一层。
是了,她怕谢贺年让什么?她马上就要嫁给林默了!
而且林默十天后就会被认回。
算了,反正她和林默成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谢贺年强取豪夺又怎样?
更重要的是……她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身旁高大结实的林默。
只要她今晚,就提前和林默把夫妻之实坐实了,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侯木已成舟,她成了林默真正的女人,就算谢贺年有什么龌龊心思,林默能答应?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瞬间安定了下来,甚至生出一种隐秘的、即将掌控全局的优越感。
对,就这么办。
想通了这些,陈云溪脸上重新绽放出甜美柔顺的笑容。
她对着谢谷微微欠身,声音温婉:
“原来村长早就想得这么周到了,是云溪多虑了。既然这样,那……就听村长叔叔的安排吧。只是要辛苦村长叔叔和阿姨多费心了,云溪和阿默,感激不尽。”
谢谷见她终于“想通”,脸上笑容更盛,连连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的!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忙,我先回去,还得跟贺年他妈再说说具l怎么安排。”
说完,他心情颇好地背着手,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默看着谢谷走远,又看看身边“乖巧懂事”的陈云溪,心里那点因为刚才她“不懂事”而产生的不快也烟消云散,只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他憨厚地笑了笑,拉起陈云溪的手:
“云溪,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陈云溪回握住他的手,依偎进他怀里,脸上带着羞涩和憧憬的红晕,眼底却闪烁着算计和势在必得的光芒,轻轻“嗯”了一声。
-
夜色渐深,林家小院一片寂静。
陈云溪回到自已那间简陋的屋子,仔细关好了门。
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翻出自已行李中最好的一块香皂,那是她从城里带来的,一直舍不得用。
她仔仔细细地将自已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肌肤微微泛红,散发着清雅的皂角混合着某种廉价花露水的香气。
然后,她换上了一件自已偷偷带来的、质地极其轻薄柔软的米白色睡裙。
那睡裙的料子很透,领口开得也低,侧边的系带松松垮垮,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她对着那块模糊的小镜子照了照,脸上露出记意的神色。
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让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然后轻轻拉开房门,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穿过黑暗的堂屋,溜进了对面林默的房间。
林默的屋子比她那间更简单,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旧柜子,几乎什么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衣物和阳光晒过的淡淡味道。
陈云溪心跳如鼓,摸索着躺到了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拉过林默那床带着皂角清香的薄被,盖住自已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和散落在枕边的乌发。
她睁大眼睛,在黑暗中紧张地等待着林默,既期待,又有些莫名的忐忑:
“林默,今晚过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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