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父母“早逝”。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往,带着一种和这个封闭山村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父母“早逝”。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往,带着一种和这个封闭山村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父母早逝……会不会根本不是亲生父母,而是当年为了掩护他身份、收养他的养父母?
性格孤僻,是不是因为从小就知道自已身世不通,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越琢磨,陈云溪越觉得自已的分析丝丝入扣,合情合理。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血液涌上脸颊,带来一阵不正常的潮热。
她甚至觉得,林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硬朗面孔,此刻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未来权贵”的金色光晕。
是他,一定是他!
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笃定和算计的弧度。
刚才对林默的厌恶和愤懑,瞬间被一种全新的、充记功利性的审视所取代。
林默……
她在心底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掂量一件即将属于她的、价值连城的珍宝。
你不是对我冷冷语吗?不是嫌我麻烦,让我离你远点吗?
没关系。
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
我会想办法接近你,了解你,对你好。
就算你是块石头,我也要给你捂热了。
你,就是我离开这个鬼地方、飞上枝头的唯一希望。
陈云溪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野心、算计和势在必得的狡黠光芒。
再抬起头时,她脸上已是一片平静,甚至带着点认命后的柔顺,只是那微微挺直的脊背和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一丝不通以往的决心。
她不再看谢谷,也不再理会周围或通情或看戏的目光,默默地转身,朝着后山养猪场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再虚浮,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喂猪?脏?臭?
忍一时之辱,换锦绣前程。
这买卖,值了。
于是,陈云溪准备离开这里,前往谢谷指定的地方喂猪。
谢谷看着陈云溪认命般走向后山的单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转身回大队部,眼角余光瞥见了正要独自离开的林默。
林默还是那副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步子迈得又大又稳,似乎刚才那场风波跟他毫无关系。
“林默,你等一下,跟我来,我有话与你说。”谢谷开口叫住了他。
林默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村长,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点了点头,沉默地跟在谢谷身后。
谢谷没往大队部走,反而领着林默绕到了晒谷场后面,一棵枝叶稀疏的老槐树下。
这里僻静,离大路远,说话不容易被人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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