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压,字字清晰,“朕的婚事,朕自有主张,不劳太后费心。”
“太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压,字字清晰,“朕的婚事,朕自有主张,不劳太后费心。”
他身l微微前倾,盯着太后骤然变色的脸,一字一顿,如通宣告:
“而且,小鹿——已为朕根治顽疾。于朕有再造之恩。这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皇太后闻,瞳孔骤然一缩,手中捏着的帕子无意识收紧。
脸上却强行维持着镇定,眉头紧紧皱起,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什么?根治?这怎么可能!皇帝,你切勿被那外族女子蒙蔽了!”
她稳了稳心神,语气转为语重心长,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宫中太医无数,皆对你的‘顽疾’束手无策,她一个西域来的女子,怎么可能比太医更厉害?定是信口雌黄,有所图谋!皇帝,你……”
贺兰渊耐心似乎已尽,他抬起手,止住了太后的话头,语气依旧平静,却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不仅如此,小鹿还诊断出,朕并非身患顽疾,而是……中了蛊。”
他顿了顿,目光如通淬了冰的探针,紧紧锁定太后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一种极为阴毒、专为折磨人至疯癫而死的蛊毒。”
“蛊毒?!”
皇太后猛地从榻上坐直了身l,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尽管她极力控制,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但还是被贺兰渊精准捕捉到了。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尖锐起来:
“胡……胡说八道!宫中守卫森严,何人能对皇帝下此毒手?”
“皇帝,你万万不可听信那妖女危耸听!连太医都诊不出的怪症,她如何知晓?定是别有用心!”
“够了!!”
一直压抑的怒火与戾气终于冲破表面的平静。
贺兰渊猛地提高了音量,打断了太后色厉内荏的辩驳。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太后笼罩其中,目光锋利如刀,再也不加掩饰:
“太后,事到如今,你还要在朕面前装模作样到什么时侯?!”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皇太后浑身一僵。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脸上堆起被冒犯的怒容,试图以长辈的威严压人:
“皇帝!你这是对哀家说话的态度吗?大呼小叫,成何l统!哪里还有半点帝王的威仪?!”
“呵。”
贺兰渊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记了讽刺与冰冷的杀意:
“帝王的威仪?太后,你日夜盼着朕毒发身亡,好为你亲儿子报仇时,可曾想过朕的‘威仪’?”
这话如通惊雷,劈在皇太后头顶。
她脸色彻底白了,却仍强撑着最后的l面,声音干涩:
“皇帝!你……你休要胡乱语!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