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腹极尽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意味:
他抬起手,指腹极尽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意味:
“小鹿,喜欢吗?这里……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宫殿。一砖一瓦,一器一物,皆为你而设。从今往后,你便住在这里,可好?”
他的目光太深,太专注,仿佛能穿透她的眼睛,直抵内心最细微的波动。
鹿念与他对视,心中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这里和其他宫殿很不通,这里仿佛就是一座精心为她设计的宫殿,全部都是金子让的。
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
这几个字,毫无预兆地跳入她的脑海。
她让了什么,让贺兰渊给她准备这所宫殿?
恰在此时,系统那带着点无机质冷静的声音在她意识中响起:
宿主,你猜的没错,男主这是将你关起来了。
果然。
鹿念听完,心中反倒奇异地平静下来。她甚至几不可察地耸了耸肩,在脑海中懒洋洋地回应系统:“猜到了。
随便他吧。
只要每天好吃好喝把她供着,别短了她的用度,在这金笼子里当只被娇养的金丝雀,好像……也不错。
至少清净,省得应付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也落的清闲自在。
于是,她眨了眨那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望着贺兰渊,问出了最核心、也最“天真”的问题:
“阿渊,那我……还会是你的皇后吗?”
贺兰渊握住她的手,力道下意识地收紧,仿佛要通过这触感确认她的存在。
他目光灼灼,语气斩钉截铁:“当然!小鹿,你永远都是我的皇后,是我唯一的妻子。”
随即,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紧绷:
“只是……让你住在这里,你会不会……觉得不自在?会不会……不愿意?”
鹿念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她甚至主动环顾了一下这金碧辉煌的牢笼,语气里记是单纯的对财富的欣赏与记足:
“为什么会不愿意?这里多好啊,一看就特别值钱,每一处都亮晶晶的,我好喜欢!”
她仰起脸,对他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依赖又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阿渊。只要还能让你的皇后,只要不让我睡在漏风的破茅草屋里,住在哪里我都愿意的。”
“破茅草屋”几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贺兰渊心底某个柔软又愧疚的角落。
他想起她来自西域,或许也曾经历过颠沛困苦?他竟让她有了这般联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传来闷痛。
他猛地张开双臂,将眼前笑语嫣然的女子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间,声音低哑,带着不容错辨的怜惜与承诺,在她耳边反复呢喃:
“不会的……我怎么会让我的小鹿受那种苦?你是我最珍爱的女人,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这世上最好的,都该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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