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裴斯越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亲昵。
“当然可以。”裴斯越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亲昵。
他的指腹随后轻轻挑起她的下颌,望进她清澈的眼里,“老公去给你拿个第一名,奖金……也全都送到你手里。”
鹿念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光彩,那点紧张被信赖取代。
“好,”她声音轻快起来,“那老公加油哦。”
“老公”这个词主动从她唇间吐出,像一粒石子投入裴斯越心湖,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一股滚烫的激动涌上胸口,他几乎想也没想,伸手便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脸颊上飞快印下一个吻。
“嗯。”他低应一声,气息微热。
松开她时,眼底的阴郁仿佛被晨光涤荡一空,只剩下亮得惊人的专注。
他转身走向比赛区域,步伐稳健。
鹿念按他所说,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
竞赛开始。
裴斯越站在实验台后,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他垂眸摆弄仪器的样子冷静而从容,与周遭或凝重或匆忙的其他选手截然不通。
只有鹿念能看见,他微微抿紧的唇线透露着一丝不容有失的认真。
时间在仪器轻微的嗡鸣与纸笔摩擦声中流逝。
鹿念看得入神,几乎忘了紧张,直到台上忽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礼堂:“恭喜裴斯越先生,夺得本届物理竞赛冠军!”
奖杯与盛着奖金的信封被一通递到裴斯越手中。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站在舞台中央,坦然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与祝贺。
主持人将话筒递到他面前:“裴斯越先生,荣获一等奖,请问您此刻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裴斯越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晃眼的灯光,精准地落向第一排。
鹿念正仰着脸望他,眼睛睁得圆圆的,记是纯粹的喜悦与崇拜。
裴斯越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那笑意从眼底漫开,冲淡了眉宇间常存的冷峻。
他对着话筒,声音通过音响清晰传出,却只像在对着一个人轻轻诉说:
“我之所以能拿第一名,多亏了我的老婆。”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着台下那个娇小的身影,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是她给了我所有动力。”
主持人闻,脸上浮现出饶有兴致的表情,她将话筒又递近了些,追问道:“哦?请问您的老婆给了您怎样特别的动力呢?”
裴斯越轻轻笑了笑,目光依旧落在那小小的身影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因为我老婆是个小财迷。我只有拿到这个第一名,才能把五百万奖金捧到她面前,哄她开心。”
话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坐在第一排的鹿念瞬间脸颊绯红,恨不得把自已缩进座位里去。
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里羞恼地哀嚎:真是……丢死人了!哪有这样当众说的!
主持人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裴先生真会说笑,谁不知道您的家世背景呢?您最不缺的,恐怕就是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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