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挑。”他走近,声音温和,神情却异常认真。
“我来帮你挑。”他走近,声音温和,神情却异常认真。
他仔细地扫过一排排衣裙,最终,指尖停在了一件淡蓝色的无袖长裙上。
这条裙子样式简约,颜色清雅,最关键是领口设计得保守,足以将她那截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裙摆也长得足以盖过脚踝。
很好,哪里都不会露出来。
霍擎渊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将裙子取下,递到鹿念面前,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念念,我觉得这条长裙很衬你,要不,你就穿这件?”
他看着她,眼神里含着清晰的期待,像等待奖励的孩子,又隐隐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鹿念的目光落在那条裙子上。
淡蓝色,很柔和,但……款式未免太过保守了些。
那条长裙应该是这么多裙子里最普通的吧?
在这炎炎夏日,谁会穿这样高领、长及脚踝的裙子?
现在又不是在海滩上,需要防晒。
她抬起眼,再次对上霍擎渊那双写满期待的深邃眼眸。
那目光紧紧锁着她,温柔的表象下,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和某种固执的坚持。
电光石火间,她忽然明白了。
什么“很衬她”,不过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霍擎渊那偏执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不想让旁人看到她一丝一毫,想用这密不透风的布料,将她牢牢锁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与外界隔绝。
想到这里,鹿念压下心头那丝冰凉的明悟,冲他扬起一个柔软的笑。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又拂过他微蹙的眉峰,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阿渊选的,我都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
“真的?”霍擎渊几乎是立刻反问,眼底有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掩藏紧张的情绪。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很害怕鹿念说,她不喜欢,她不愿意穿那条裙子。
毕竟,哪个女孩不爱美,况且,他的念念长得跟天仙似得,她穿上那些裙子肯定很好看。
可是,他就是不想任何人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念念看!
得到她肯定的回应,霍擎渊那股隐秘的焦躁瞬间被熨平,化作更深的满足和一种想要得寸进尺的掌控欲。
他走近一步,伸手搂住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带向自已,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温热:“念念,你若想穿其他裙子,可以在家里穿给我看……”
只给他一个人看。
“好,都听阿渊的。”鹿念笑容加深,脸上现出浅浅的梨涡,模样温顺乖巧。
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毫不设防的样子,霍擎渊心里那点阴暗的念头奇异地被抚平了,随之涌起的是一种混杂着怜爱和绝对拥有的复杂情感。
他忽然有些理解父亲了。
在他记忆中,从他一出生有记忆开始,他就和他的爷爷生活在一起。
而他的父亲和母亲一年只有春节的时候才会过来看他。
他觉得自已就是那个不被爱的小孩,不被父亲喜欢,不被母亲爱戴。
在他印象中,他的父亲一直都对他的母亲很凶,而母亲一直对他板着个脸。
霍擎渊知道,他就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孩。
他常常抱怨他的父母。
不喜欢他,那为什么要将他生出来。
直到有一天,他的父亲对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擎渊,若以后你有喜欢的女人了,她如果不爱你,你就将她藏起来,只有这样,她才属于你。”
那时候,他并不理解父亲说的这句话。
那时候,他并不理解父亲说的这句话。
这次,他终于懂了。
他爱鹿念,若鹿念不喜欢他,逃离他,若他没有鹿念陪在身边,他会疯的!!
他只要能得到鹿念,就算将她关起来,他也愿意。
这么多年,他从未遇到自已喜欢的女人,他以为他不会遇到令他心动的女人了。
却没想到,他遇到了鹿念,而鹿念也喜欢他。
他好开心,他终于不用像他父母那样,父亲将母亲留在身边,却永远也没有得到母亲的心。
霍擎渊垂眸,凝视着鹿念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
肌肤细腻,睫毛纤长,唇瓣是天然的嫣红,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鼓噪。
好漂亮。
好想……亲她。
念头升起的瞬间,身体已先于意识行动。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掌已牢牢覆上她的后脑勺,微微侧头,湿热的唇瓣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了那两片他渴望已久的莹润。
顷刻之间,两人的呼吸交融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
京都大学。
库里南稳稳停在京都大学气派的校门外。
鹿念推门下车,初夏的阳光有些晃眼,她抬手微微遮挡,转身想对车里的男人说,就在这里等她出来就好。
话还未出口,另一侧车门已然打开。
霍擎渊长腿一迈,已绕过车头,站定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为她挡去部分阳光,投下一片阴影。
“念念,我陪你一起去。”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他来,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帮她办理退宿。
心底那个盘旋已久的念头,随着眼前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景象,再次清晰地浮上来——他更想趁机,让她办理休学。
他单身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已的真爱,怎么能让她被其他男人觊觎。
一想到大学里有很多帅哥,都是那种很年轻,很有朝气的男人和鹿念在同一所大学,能时时刻刻的看着鹿念。
他就无比烦躁。。。。。
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鹿念休学。
只有这样,她的周围就再也不会有那些狗男人了。
她的周围只能是他。
鹿念,“阿渊,不用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话音刚落,她清晰地看到,霍擎渊那双总是深邃迷人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
他好看的眉眼微微耷拉下来,瞳孔深处的光变得晦暗不明,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他向前略倾了身,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试探,又仿佛藏着不容拒绝的深意:
“念念,要不……我们直接办理休学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