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在听筒里听着夏薇薇那句莫名的话,有些火冒三丈,“姐,才一天不见,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了?你就不怕我告诉爸妈,你欺负我?”
夏薇薇这才反应过来,是她的亲弟弟夏宇打来的电话。
不过,在夏薇薇记忆中,夏宇对她都是毕恭毕敬、尊敬有加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动不动就要去告诉家里人,给他撑腰。
夏薇薇上辈子被人伺候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她翻了翻白眼,“夏宇,你要告诉爸妈就去告,你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我可是夏薇薇,有钱有颜的夏薇薇!”
夏宇听着夏薇薇的话语,一下子抓住了重点‘有钱有颜’。
夏薇薇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颜值是有的,但是这‘有钱’就有点牵强了。。。。
除非,他的姐姐榜上了大款?
夏宇眼珠转了转,决定试探一下。
他压下火气,换上一种将信将疑、又带着点刻意的语气:“姐,你有钱?我才不信呢!妈妈现在还重病缠身,你有钱的话,怎么不给妈妈住院做手术?”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倏地刺破了夏薇薇那层由重生记忆包裹着的、暂时悬浮的优越感。
她心脏猛地一缩。
夏薇薇这才想起来,她的妈妈姜兰有严重的心脏病,医生说最好动手术,不然,她的妈妈活不过一年。
可那笔高昂的手术费和后续费用,对当时的夏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他们根本没有能力给姜兰做手术,所以,姜兰一直在家静养。
上辈子,是霍擎渊得知后,不动声色地请来了顶尖的专家团队,将手术成功率从百分之五十提到了九十,才让她的妈妈转危为安。
呵。。。。有钱哪里找不到专家?
她现在重生了,以她的能力很快就能赚到钱,到时候,她就去找专家,给姜兰做手术。
夏薇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夏宇,妈妈治病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会给妈妈找最好的医生做手术的。”
夏宇握着手机,眉头下意识地拧紧。
老旧居民楼的窗外,晾晒的衣物在午后的微风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他心里算着那笔天文数字,脱口而出:“可是,妈妈做心脏手术,要花很多很多钱的。”
“夏宇,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来想办法。”
夏薇薇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过去没有的、近乎陌生的底气。
夏宇一听,眼睛倏地亮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听着夏薇薇这口气……她绝对是傍上大款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都快了几分。
夏薇薇已经好多天都没有给他转钱了,他谈一个女朋友,都把钱都用光了。
“姐,”他立刻换上焦急的声调,趁热打铁,“我现在手头有点紧,你有钱吗?给我转点钱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夏薇薇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四千出头的余额,是她课余做兼职一分一分攒下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有些发凉。
夏宇等不到回应,心里那点期待变成了揣测——她不想给?
他眼珠一转,搬出了早就想好的理由,语气放软,带上恳求道:“姐,我谈了一个女朋友,爸妈都很喜欢。所以,姐,你一定要帮我啊。”
这番话钻入夏薇薇耳中。
她想起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乖巧听话的弟弟,心尖某处不由得软了一下。
“夏宇,”她轻轻吐了口气,做出决定,“我先给你转四千元。过几天,我再给你转十万过来。”
说完这话时,她脑海里飞快盘算。
等她找到工作后,以她的能力和外形条件,她让老板先给她支二十万工资,给她应应急,应该不成问题。
“真的?”夏宇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惊喜,“那姐姐你现在就转给我!明天就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要给她买礼物!”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果然,他的老姐发财了!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果然,他的老姐发财了!
夏薇薇没再多说,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四千元转了过去,她只留了几百应应急,“恩,转过去了,我挂了。”
夏薇薇挂断电话后,她看了看银行卡里面只有几百的余额,决定在还没有公司录用她的时候,她先做几份兼职赚点外快。
她打开微信,给领班发了一条信息:领班,现在有兼职做吗?我这几天都有时间。
信息发送的瞬间,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弹了出来。
夏薇薇一怔,眼眸微微睁大。
她被领班拉黑了?
她有些不信,退出微信,直接翻出通讯录里领班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试……”
这次,她确认了。
领班不仅拉黑了她的微信,连手机号也屏蔽了。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唇边溢出。
上辈子,她是被众星捧月的存在,谁也不敢在她面前说一句重话,就连霍擎渊对她也是百般讨好。
却没想到,她刚刚重生,这些人都如此看不起她?
夏薇薇嘴角冷笑,眼底含着冷漠的神色:想来,是上次她拒绝了领班,领班这才如此对她。
切。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漠与不屑。
她连霍擎渊都弃如敝履,一个小小的领班,又算得了什么?
不就是一份兼职嘛。
她夏薇薇人脉广得很,她就不信了,没有领班,她就没有兼职做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适,重新点开微信。
指尖在屏幕上游移,最后给她的室友蔡琴打了视频过去,“小琴,你那里有兼职做吗?我现在手里比较紧。。。。。”
没一会儿,蔡琴就发来语音:薇薇,明天晚上我要去秀山温泉山庄做兼职,还差一个人,你要不要来?待遇还不错,一晚上有两千元的工资呢。
听着室友那因为两千元就雀跃不已的语气,夏薇薇心里泛起一丝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已都难以察觉的落差感。
两千元……就高兴成这样了?她觉得蔡琴太容易被满足了。
上辈子,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基本都是百万起步的。
两千块,在她眼里,真的和一两块钱没什么区别,甚至不够她随手给出的小费。
可现实是,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这几百块钱,她现在还没有去找工作。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蔡琴的头像,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
看来,她只有勉为其难的做几天的兼职,等她找到工作后,她再也不要做这么低价的兼职了。
于是,她给蔡琴回了一条信息:好,那我们明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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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和霍擎渊洗漱完了之后,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
鹿念走到衣帽间的角落,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裙,琳琅满目,她却有些踌躇,指尖划过一件件衣料,迟迟做不了决定。
她转过身,望向霍擎渊,眼神里带着询问:“阿渊,你觉得我穿哪条裙子好看啊?”
霍擎渊的目光原本柔柔地落在她身上,闻,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她露在睡袍外的纤细脖颈和锁骨。
那里的肌肤白皙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眼底深处,一丝晦暗的阴鸷极快地闪过,又被强行压下。
他的念念,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只该属于他一个人。
他绝不想让任何外人窥见这份独属于他的美好,哪怕只是一截脖颈,一抹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