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门隔绝了桑托斯总统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依然如同钝器敲打着门外走廊里几名呆若木鸡的总统府卫兵。
他们脸色惨白,端着枪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两名黑甲特勤经过时,仅仅是扫过他们的眼神,就让他们如同被冻结在冰窟里,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门内,会客厅的炼狱景象仍在持续。
“医生!快叫医生!”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嘶声力竭地喊着。
几名还算镇定的官员手忙脚乱地试图按住因剧痛而疯狂抽搐的桑托斯,但那只粉碎性骨折的手腕让他们无从下手。
国防部长洛卡斯上将铁青着脸,掏出通讯器,声音嘶哑地命令总统医疗队立刻赶来,同时要求封锁消息,最高级别警戒。
但谁都知道,一切都晚了。
总统被当众废掉,铁证被公之于众,消息根本不可能封锁住。菲国政坛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超级地震。
角落阴影里,副总统德里罗戈·瓦雷阿尔斯缓缓走了出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