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刚刚还在地图上指点江山,签署命令,收受黑金!
“呃?”桑托斯眼中的乞求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炸裂、牙齿发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会客厅内骤然响起!如同捏碎了一根干燥的树枝!
那不是折断,是纯粹的、暴力的粉碎!
“啊啊啊啊啊——!!!!!!”
桑托斯总统凄厉到非人的惨嚎声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那声音充满了无法形容的剧痛和绝望!他肥胖的身躯如同被高压电持续击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捂住那只被捏碎手腕的手臂,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口水混合着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毯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那只被黑甲特勤松开的手腕,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角度,软塌塌地垂落,骨头碎裂的茬口甚至刺破了皮肤,渗出暗红的血迹,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这血腥残酷的一幕,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菲国高官的心脏上!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有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发出压抑的呜咽。
国防部长洛卡斯猛地转过头,不忍再看,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这不是简单的惩戒,这是对一个国家元首尊严最彻底的践踏,是对菲国国家意志最冷酷的摧毁!手腕碎裂的脆响,如同这个政权脊梁被折断的声音。
军神冷漠地直起身,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目光平静地扫过会客厅内一张张因恐惧和震撼而扭曲的脸,最终落在一个站在角落阴影里、一直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菲国副总统,德里罗戈·瓦雷阿尔斯。
这位以技术官僚出身、在桑托斯政权中备受排挤的副总统,此刻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喻的复杂光芒——有惊恐,有震撼,也有一丝……尘埃落定的诡异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