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军神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下达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指令,“为我们的客人安排好通讯线路。确保他们能‘第一时间’、‘安全无虞’地将这里的情况,以及熊猫国的‘善意’与‘决心’,准确无误地传达回他们的首都。”
他强调着“第一时间”和“安全无虞”,其中的监视与控制意味不而喻。
张振海少将“唰”地起立,身姿挺拔如松,肃然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与特使们的颓然形成鲜明对比。
他迅速拿起内部通讯器,低声而清晰地传达命令。
很快,几名身着黑色制服、神情冷峻、行动无声的工作人员进入会议厅,如同精准的机械,分别走向三位特使。
“桑托斯特使,请随我来,专用保密通讯室已为您准备。”一名工作人员的声音礼貌却不容拒绝。
“哈吉特使,您需要医疗协助吗?通讯室有应急药品。”另一名工作人员半扶半架起瘫软的哈吉。
“阮上校,这边请。”工作人员对阮文忠做了一个引导的手势。
特使们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引导着离开。
桑托斯女士在转身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依旧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海底矿点全息图,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愤怒、绝望,还有一丝被那巨大利益诱惑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动摇。
哈吉·阿卜杜勒几乎是被架着走的,口中还无意识地念叨着“三天……三天……”。
阮文忠上校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踏在泥沼里,他挺直的背影透着一股悲壮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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