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呼救,急促的战况报告,临死前的诅咒,指挥官强作镇定的命令,被爆炸声粗暴地切断……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指挥所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里是‘沙暴’!我们顶不住了!‘铁穹’像他妈瞎了一样!他们的坦克集群在推进!我们需要反坦克火力!现在!”
“d区失守!重复,d区失守!萨米尔的小队……全没了……”
“医疗兵!看在真主的份上!医疗兵!艾哈迈德的腿……天啊……”
“呼叫指挥部!这里是‘磐石’!我们被压制在b7交叉口!他们使用了温压弹!地道在坍塌!我们需要增援!任何增援!”
指挥所中央,阿米尔将军像一座沉默的火山。
他五十多岁,脸庞如同耶路撒冷的岩石,被风霜和硝烟刻下深深的沟壑。浓密的眉毛下,那双深陷的眼睛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不屈的火焰。他的旧军装沾满泥土和暗褐色的斑点,肩章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样。
此刻,他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正死死攥着一部沾满灰尘和汗渍的加密通讯器,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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