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长老，”军神的声音在阿布扎长老耳边响起，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仿佛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这就是新时代的‘巴图尔’（勇士）。”

他放下手臂，目光重新落在阿布扎长老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微微扭曲、写满难以置信神情的苍老面庞上。

“它们，”军神的目光扫过那些几乎隐匿于天际的银色光点（“蜂鸟”微型察打一体无人机群），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不会践踏农田里即将成熟的麦穗，不会惊扰牧民转场时成群的羊只，不会打破清晨唤醒村庄的邦克声。它们的存在，如同阳光下的尘埃，无声无息。”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直视着长老瞳孔深处的恐惧与茫然，加重了语气：“它们只做一件事：清除黑暗。精准地、彻底地、无情地清除那些企图用鲜血和恐惧污染这片净土的黑暗。”

“您问我，是否会毁掉你们世代守护的东西？”军神向前微微迈了半步，距离的拉近让阿布扎长老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非人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冰冷气息。

“我承诺给这片土地的，不是毁灭，而是秩序。一种全新的秩序。”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打在阿布扎长老的心上：

“一种超越狭隘宗族纷争、超越愚昧蒙蔽的秩序。一种由绝对力量所保障的、不容置疑的秩序。在这种秩序下，”军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阿布扎长老，看到了更远的未来，“孩子们可以去叶尔羌、去乌鲁木齐达坂城、甚至去京城最好的学校，学习科学的知识，也学习《古尔阿尼》中关于和平、宽容与智慧的真谛，而不是被谎蛊惑着，在懵懂无知中拿起屠刀，成为仇恨的祭品。你们，所有的信众，可以安心地在每一座清真寺里做礼拜，聆听”伊玛目”的（de）教诲，心中充满安宁，而不必时刻担心下一秒会有炸弹在门外、在巴扎、在你们祈祷时轰然爆炸，将神圣之地变成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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