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供出姜明的位置了吗？"

"用了两剂nt-7才撬开一点，说什么。。。冰盖下的东西。。。该死，又断了！"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设备突然爆出火花。两个深蓝议会特工慌忙后退，正好背对检修口。李振东像条毒蛇般无声滑出，陶瓷刀精准地刺入第一个特工的后颈，同时另一只手掐住第二个特工的喉咙。

"晚安，地球佬。"他在对方耳边低语，然后用力一拧。清脆的骨折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响亮。

控制面板上的画面闪烁几下，突然显示出审讯室的实时监控——林薇瘫坐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嘴角有血痕。但房间里空无一人，本该看守她的特工不见了。

"调虎离山。。。"李振东突然明白了。能源站的爆炸、巡逻队的调动、甚至深蓝议会特工的出现，全是为了把守卫从林薇身边引开。而姜明。。。

监控画面突然切换，显示出审讯室通风口的影像：一个瘦小的身影正从管道钻出，手里拿着工具。不是姜明，是那个水处理厂的孩子！

"操！"李振东一拳砸在控制面板上。计划有变，姜明肯定遇到了麻烦，才会让孩子去冒险。他必须重新调整——

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地下网络。控制面板上跳出红色警告：审讯室安全系统触发。通风口画面里，孩子刚碰到林薇的手铐，顶端就喷出淡蓝色的气体——神经毒剂。

李振东来不及思考，手指已经按下通讯器全频段广播："所有小组立即撤退！重复，立即撤退！毒气泄露！"

他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孩子已经瘫倒在地，林薇挣扎着用身体护住他，自己的鼻孔和耳朵开始流血。然后画面变成雪花点，控制室的门被外力炸开，三个地球装甲兵冲了进来。

脉冲枪的能量束擦着李振东的耳朵飞过，在金属墙上烧出个冒烟的洞。他没时间懊悔或悲伤，只有矿工的本能——按下腰间炸药的遥控器，然后跳进最近的管道。

爆炸的冲击波像只巨手把他推向前方。李振东在管道里翻滚，撞得旧伤迸裂，鲜血从绷带里渗出。但他咧嘴笑了，因为耳机里陆续传来各小组的撤退确认——阿泰的、b组的、甚至远在西区的小乔。

当他在管道尽头爬出来时，发现自己位于东区边缘的废弃矿洞。这里曾是第一批火星移民开凿的通道，墙壁上还留着古老的镐印。李振东瘫坐在角落，从胸前口袋摸出老周女儿的照片。

"对不起，丫头。"他用拇指擦去照片上的血迹，"又没救成。。。"

矿洞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李振东条件反射地举起脉冲枪，却发现枪膛已经过热报废。他拔出陶瓷刀，准备做最后的搏斗。但出现在光线里的是一群火星孩子，领头的正是水处理厂那个机灵鬼。

"李头儿！"孩子兴奋地跑过来，"我们按姜工程师的计划把林薇姐姐转移了！那个毒气舱里只是个全息投影！"

李振东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抓住孩子的肩膀："姜明呢？"

孩子的笑容消失了："他。。。他故意触发警报后，被深蓝议会的人围住了。最后传来的信号显示。。。在中心穹顶的垃圾处理区。"

垃圾处理区。李振东的胃部抽搐。那里有台能将有机质粉碎成基础分子的巨型机器，地球佬常用来"处理"不听话的火星人。

"阿泰他们多久能集结？"李振东挣扎着站起来，肋间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孩子递给他一块数据板："不用了。。。姜工程师留了这个。"

数据板上是段简短的文字讯息，发送于七分钟前：

"李——林薇安全，样本已转移。别来送死，留着命干票大的。告诉陈院长，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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