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胃部绞紧。那些不是治疗舱，而是实验舱——她在特种部队时见过类似的东西，用于测试生物武器的活体实验。

"上校。"她强迫自己开口，"如果矿工发现——"

"他们什么都不会发现。"罗杰斯打断她，"因为你会确保一切顺利进行，不是吗？"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就像你确保姜明工程师的安全一样。"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降。林薇感到一滴冷汗顺着脊椎滑下。克莱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林薇的配枪。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上校。"

罗杰斯叹了口气，像是失望的老师面对一个愚钝的学生："林薇，林薇。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姜明的那些小秘密？"他走向投影控制台，"从极冠观测站到老矿坑，你一直在他身边。"

投影切换，显示出一系列监控截图——林薇和姜明在生态舱交谈，林薇递给姜明加密芯片，林薇在巷道中掩护姜明撤离。每一张都清晰得可怕。

"我是在执行渗透任务。"林薇的声音比她想象的更稳，"获取反抗组织情报。"

罗杰斯笑了："真的吗？那为什么你从未汇报过这些情报？"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投影显示出一段视频：林薇抱着受伤的小雨，轻柔地给她涂药膏。画面中的表情，那种纯粹的关怀，绝不是伪装能解释的。

"叛变的征兆，上尉。"克莱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情感投射到目标群体。"

林薇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她想起小雨说起"爸爸睡着了再没醒来"时的眼神，想起矿工们因为低引力而扭曲的骨骼，想起姜明在生态危机面前不顾一切的执着。

"他们只是想要活下去。"她听见自己说。

罗杰斯的表情变得危险："所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林薇突然意识到会议室里没有其他军官，只有罗杰斯、克莱尔和莫里斯。而她的枪在克莱尔手里。

"不是选择。"她慢慢后退，"只是。。。人性。"

罗杰斯叹了口气，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可惜。你本可以成为深蓝议会的重要成员。"

会议室的门锁发出电子音，自动锁定。莫里斯博士第一次开口，声音像是生锈的机械："脑前额叶改造，三阶段，可以保留军事技能但消除反抗意识。"

林薇的战术训练立刻接管了她的身体。她侧身翻滚，躲过克莱尔的第一枪，子弹击碎了投影仪，碎片四溅。第二枪擦过她的肩膀，灼热的疼痛反而让她的思维更加清晰。

克莱尔惊讶于她的敏捷，动作出现了半秒的迟疑。这半秒足够林薇抓起桌上的金属数据板，狠狠砸向对方的手腕。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克莱尔的尖叫，配枪掉在地上。

罗杰斯已经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但林薇比他更快。她抓起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罗杰斯胸口中弹，踉跄后退，撞翻了莫里斯的椅子。银色手提箱摔在地上，锁扣弹开，露出里面一排排蓝色药剂。

莫里斯尖叫着扑向手提箱，但林薇的第二枪击中了他的大腿。老人倒地哀嚎，血很快浸透了白大褂。

"你。。。不明白。。。"罗杰斯喘息着，血沫从嘴角溢出，"深蓝议会的计划。。。关乎整个人类的未来。。。"

林薇走近他，枪口对准他的眉心："人类的未来不应该建立在火星人的痛苦上。"

最后一枪干净利落。林薇迅速搜刮了克莱尔的通行卡和备用弹夹，然后小心翼翼地捡起银色手提箱。箱子里除了药剂，还有一个数据芯片，标签上写着"冰盖项目-原始菌株"。

指挥中心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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