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怀孕了。

发现的时候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那天陈烁正在阳台浇花，忽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他放下水壶走过去，看到林小满趴在洗手池边，脸色发白。

“怎么了？”他扶住她。

林小满摆摆手，“没事，可能是昨晚吃坏了。”

陈烁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漱了漱口，在沙发上坐下。“最近胃一直不太舒服。”

连着三天，每天早上都是这样。

陈烁说：“去医院看看吧。”

林小满说：“不用，可能就是胃不舒服。”

陈烁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会不会是怀孕了？”

林小满愣住了。

她算了算日子，好像……真的好久没来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

去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阳性。

林小满拿着那张化验单，看了很久。化验单上的字很小，但她看得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好像要把那些字刻进脑子里。

陈烁在旁边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经验丰富。她看着他们俩的表情，笑了。

“怎么，不想要？”

林小满摇摇头，“不是……”

医生说：“那是什么？”

林小满看着陈烁，陈烁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点复杂，有惊喜，有意外，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医生笑了：“行了，回去好好养着。高龄产妇，要注意的多了去了。回头来建档，定期产检。饮食要注意，休息要保证，情绪要稳定。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来医院。”

从医院出来，林小满一直没说话。

陈烁握着她的手，也没说话。

走到车旁边，林小满忽然停下来。

“陈烁。”

“嗯？”

“我怕。”

陈烁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亮晶晶的。

“怕什么？”

林小满说：“怕再一个人。”

陈烁把她抱进怀里。

“不会的。”

林小满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风吹过来，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有人进有人出，有哭的有笑的。他们站在那儿，抱着，很久很久。

---

消息很快传开了。

老周第一个打电话来，开口就是：“陈烁，你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