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梅的眼泪又流下来。

“鹿鸣……”

林鹿鸣握住她的手。

“别哭了。”

赵秀梅点点头，努力忍住眼泪。

林鹿鸣看着她，忽然笑了。

“妈，你吃饭了吗？”

赵秀梅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没、没吃。”

林鹿鸣站起来，拉着她的手。

“那一起吃。我妈做的饭可好吃了。”

赵秀梅被她拉着，走到餐桌边坐下。

林小满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锅铲翻动的声音，菜香飘出来。

林鹿鸣坐在赵秀梅旁边，给她倒了杯水。

“妈，你喝水。”

赵秀梅接过杯子，看着她。

鹿鸣长得不像她。但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温暖，让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鹿鸣，”她说，“对不起。”

林鹿鸣摇摇头。

“不用说对不起。”

“可是……”

“没有可是。”林鹿鸣说，“你是我妈，她也是我妈。两个妈，多好。”

赵秀梅看着她，眼泪又流下来。

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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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做好了，林小满端菜上桌。

四菜一汤，红烧肉、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赵秀梅看着那些菜，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吧。”林小满说，“别客气。”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开始吃饭。

赵秀梅吃得很慢，每吃一口，都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鹿鸣给她夹菜。

“妈，你吃肉。”

赵秀梅点点头，把肉吃了。

林小满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吃完饭，赵秀梅要走了。

林鹿鸣送她到门口。

“妈，下个月还来。”

赵秀梅点点头。

“来。”

她走了，林鹿鸣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林小满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你做得对。”

林鹿鸣转过头，看着她。

“妈，你真好。”

林小满笑了。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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