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勺子的蜜糖,好甜,好香。
但是他一个人,好像有点浪费。
他含着蜜糖,突然搂过孟茵的腰,扣着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他嘴里满是蜜糖的醇香,与甜腻。
孟茵一时间也忘了要拒绝。
不知道到底是被他蛊惑了,还是被蜜糖给蛊惑了。
要知道现代市面上流通的蜜糖大多数都是假货。
真的蜜糖少之又少。
这一口,且香,且醇,她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蜜。
就连这个吻都纠缠着不想放开了。
好一会儿后,他们才分开,分开之际,玄玙还卷走了她唇瓣上的糖渍。
拇指轻轻擦过下唇,“好甜。”
孟茵真是被他折腾得心乱如麻,她瞪了他一眼,“你坐好,你乖一点!”
虽然他们都是她的兽夫,但这怎么搞得跟偷偷摸摸一样,怪令人难为情的。
玄玙无辜地眨着大眼睛,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但他后面老实了不少,帮着她清理,就是时不时的会把蜜弄到她身上。
再以清理的名义,吃掉。
待季洬舟和缚禅心从空间里出来时,只觉得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奇怪。
孟茵的嘴有些肿,脖子也多出了两道新鲜的痕迹。
季洬舟盯着她,孟茵没敢和他对视。
缚禅心危险的目光轮转在玄玙身上。
好哇,这条臭龙居然趁着他们不在就使手段。
狮堰的耳朵本就好,虽然他背对着车厢,一直在驾车,但他没有错过一丝车厢内的动静。
本意是为了防止孟茵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结果听见女孩克制汹涌的呼吸时,他自然也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晚上他们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车,憋了一下午的狮堰告别了季洬舟、缚禅心,约上玄玙去了小树林。
他们有点小秘密要交谈一下。
孟茵本就没存着能够真的瞒天过海的心思,自然也知道他们要去干嘛,任由他们去。
不一会儿,树林就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她也懒得管,搭火煮饭。
孟茵给银月用了药,一下午的时间,他脸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
银月从车厢出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孟茵的腰,语气有些低落,“姐姐,我都听到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孟茵就知道一个也躲不过去。
兽人的耳朵好使得很,除非是昏死过去了,否则没有什么能够瞒过他们。
她转身在银月的唇上吧唧一口,“这样呢?”
银月开心,但是没有完全开心。
他圈着她,毛茸茸的雪白耳朵一直在她的脖子蹭着,蹭得她浑身都泛起酥麻。
“姐姐不公平,你都让他亲了一下午,我怎么就才一个亲亲呢?”
孟茵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好嘛,所以他听了个全程,突然有点社死了是怎么回事?
孟茵抱着他,亲亲他的额头,亲亲眼睛,亲亲鼻梁、脸颊,最后停留在唇瓣之上,柔软的声音哄着他,“这样呢?算补偿过关了吗?”
银月被她亲得差点失控,抱着她的动作也松了些,不敢抱得太紧。
“那姐姐说你最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