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一时好笑,他这个问题,问得就有点不道德了。
“我都很喜欢呀,你们我都是一样的喜欢。”
银月不依,抱着她摇晃着撒娇,“不对不对,姐姐难道不是应该最喜欢我吗?”
孟茵好笑,将手中的柴火扔进火堆里。
“你确定要我说这句话?”
“对。”
她顿了顿,“你们几个中,我最喜欢你了。”
银月满足了,埋进她的脖子里亲亲。
但树林里走出来的几个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银月只顾着鼻尖的芳香,还没有感觉到外在的危险。
直到他的衣领被人狠狠揪起,银月叫嚷着,“诶诶诶~放开我。”
一转头,四张帅气的俊脸出现在他眼前,他认怂了,声音都小了。
“几位哥哥……咱们有话好好说。”
然而玄玙只狠狠将他拎起来,双脚与地面分离。
“雌主,我们还有个小秘密要和他探讨探讨。”
孟茵随意地挥挥手,放任他们去。
不会儿,小树林又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孟茵喝着热奶茶,吹着夜风,感叹着岁月静好。
——
这样平静悠闲的日子他们过了七天,七天后,他们到达了流浪兽的巢穴。
要说找到流浪兽的巢穴,玄玙立功最大。
孟茵也不过是和他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地形而已,他只不过出去飞了一圈,就找到了地方,并且带着他们赶往了流浪兽巢穴。
他们找到流浪兽巢穴时,霍胥正被倒吊在崖边,就像当初的沈薇薇一般。
孟茵一见,这还得了,直接让季洬舟和玄玙将人给放下来了。
霍胥没怎么见过玄玙,但他见过季洬舟。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季洬舟的第一眼,黑色瞳仁一僵,他问:“你怎么来了?”
下一秒他就环顾四周,在找孟茵
季洬舟负责弄断绳子,玄玙负责带着他飞上天,落在平地之上。
孟茵看见霍胥时,他身上带了不少伤痕,衣服破烂,就连背后拖着的那对大翅膀羽毛也有些破损。
他原本就冷白的肌肤因为失血过多,连唇色都惨白得吓人,阴柔的眉骨处带着一道撕裂的伤口,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得深红。
碎发垂在脸侧,整张脸被笼罩在阴郁沉寂之中。
孟茵从未见过霍胥这样狼狈。
她扶住霍胥的那一刻,感觉心脏扎进了万千玻璃渣子。
银月更是第一时间就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霍胥哥,你怎么伤这么重。”
银月作为最小的弟弟,立志于和每个哥哥都打好关系,但是要问他到底和谁之间的记忆最深刻,毫无疑问,是霍胥。
在雪山的那段时间,他很担心自己保护不好孟茵,幸好还有霍胥在。
后来发生了生死攸关的事情,若不是霍胥,他们早就死了。
他和霍胥是过命的交情!
孟茵赶紧用巫医为他检查身体,并治疗伤势。
偏偏他受伤极重,不仅身体有好几处贯穿性的伤口,就连手臂都骨折了,内脏受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