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没有杀我,所以我认输。”
“我不愿意死在这样一个人的剑下,我也不配死在这样的人的剑下。”
她将双爪收回身侧,周身的影之法则全部收敛,露出完整的火红色鳞甲身形。
尾巴垂落在地面上不再晃动,竖瞳中的猎食光芒也缓缓平息为平静的审视。
那审视之中少了许多凌厉,多了一种近乎平等的、人与人之间的对视。
沐云姚将桃木剑插回腰间的剑鞘中,伸手解下酒壶又饮了一口。
他的面色比方才苍白了几分。
那一次出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将他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情又消耗了不少。
那朵桃花绽放的每一片花瓣都是从他记忆深处某段温暖的岁月中剥离出来的碎片。
绽放一次便少一分,如同沙漠中的一洼水每一次蒸发都让池底再下沉一分。
他放下酒壶,朝魅影点了点头。
“你回去告诉你们的人,这一次我赢了。”
“但如果再让我遇见你们,我不会再留手。”
“下一次见面,我不会再记得你身上有没有花痕。“
魅影看着他,那对竖瞳中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那笑意中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谢。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向擂台边缘走去。
她走出三步时停了停,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若叹息的话飘散在风中,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你师父若看到你这般模样,大概会心疼的。”
“有人记得她,也有人恨她,但像你这样用自己剩下的所有岁月去记着她的人……你师父从前一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