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可不行,一个两个的总是想着寻死可怎么成,那个养狗处老师傅就是一直想寻死,才让人把他绑了起来,谁知这个宫女抓到就被绑了起来,人还是死了。”
正义凛然的脸,说着最意味深长的话,好好想想吧皇帝爹。
还有苏培盛,这么长时间了,想好怎么给皇帝爹交代了吗?
胤禛本来还想再问上几句,可小石头的话让他心下疲惫,正如小石头最初说的,他做不了主,也查不明白,这事只能他自己做决定。
想了想,不愿再提此事。
神情微舒,说起了别的,“要用心读书。”
想起前些日子朱轼来养心殿时说的话,问道,“听朱轼说你下棋还不错,比弘时强一些。”
这,这让他怎么回答,比三哥强,朱师傅是在夸他吗?
“您还记得朱师傅送儿子的自制棋谱吗?”
“儿子又送了回去,朱师傅还有些不高兴,说这棋谱就是因为他病的时候,儿子总是去看望,才收到的礼物。”
“您听听,朱师傅简直是无孔不入的折磨人。”
“或许也不是比三哥强,只是被折磨的比较多。”
小石头主打一个胡编乱造,可句句属实,就连三哥都说,哪有被罚抄棋谱的,真是折磨人。
再说了,三哥下棋的水平也没那么差,只是不太行,有些不知变通。
胤禛忽然有些一难尽,就这么几个孩子,在上书房读书的只有弘时和小石头,朱轼一说小石头比弘时强,他还有些高兴。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蠢的不行,小石头比弘时强,小石头比弘时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不是总说张大人对张若霭整日嘘寒问暖的吗?等过来年后,开朝议事,朕让张大人给你做师傅,朕倒要看看,张大人能不能把你教的像张若霭那样知书有礼。”
张廷玉做事严谨,科举致仕,又是颇有威望的老臣,正好压压小石头不着调的性子。
“阿玛这是喜欢别人家的儿子?”
“你这话说给儿子听也就罢了,若是让额娘听到,额娘肯定难过,虽然儿子的心胸大,但是听个一两次还好,听的多了,心里难免失落。”
胤禛对于小石头这招不能说习以为常,至少现在能以平常心对待。
这无所事事、招猫逗狗的样子,他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
“阿玛不是喜欢别人家的儿子,阿玛只是欣赏别人家的儿子,你说都是同一个师傅教的,皇上的儿子怎么没有大臣的儿子聪慧呢?难道是朱师傅没有公平对待?”
“朕作为你的阿玛,怎么能让你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呢。”
“正好,换成张若霭的父亲,张大人做事一板一眼,绝对能公平,听说张大人不管严寒还是酷暑,都会叮嘱家里子弟认真读书。”
“朕一直都相信小石头是最聪明的,也是最喜欢小石头的,小石头的功课没有那么厉害,一定是授课师傅的问题,这朝中的能臣、侍从、翰林这么多,朕一个一个换,总能有一个教好小石头。”
朕说完,端起茶盏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哎,身心舒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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