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知道小石头的意思,齐妃参与其中,为了不影响与弘时之间的兄弟之情,希望他能亲自解决此事。
同样强调七阿哥也是他这个皇帝的儿子,身为受害者需要得到公平对待,甚至也提到了世兰,世兰因为此事受到陷害。
心中就算猜测再多,面上若无其事随口问道,“你不喜欢八阿哥?”
“哭起来,吵的儿子耳朵疼。”
小石头配合着揪了揪耳朵,现在回想起来,八阿哥那嗓门是真能嚎。
算起来,胤禛很少去看八阿哥,谨嫔自从得了八阿哥,性子更是浮躁,去过两次,总是在他耳边念叨八阿哥又吃了什么东西,跟齐妃说起三阿哥时一个样子。
自那以后他便很少去延禧宫。
前几日御花园发生的事情,他也仔细询问过具体发生了什么,宫里的狗都由养狗处调教过后,才会送到各宫被人照顾。
狗本就不似猫那样容易烦躁,可就怎么那么巧,扑向八阿哥后,又扑向七阿哥。
再加上他听苏培盛说小石头在事发那天去了延禧宫看八阿哥,他就心有猜测此事也是冲着八阿哥来的。
只是八阿哥的嬷嬷就在身边,将人抱走的快,加上八阿哥的身子本就强壮,才没有被狗吓到或是咬伤。
“那你就抢弟弟的吃食?”
胤禛虽然这么问,可知道小石头这么做肯定有所原因,对了,这桌子上的香料盒子不就是嘛。
七阿哥当时正在诊治,他定是心有怀疑,才去寻找的八阿哥。
面对皇帝爹审视的眼神,小石头笑的讨好,怎么发现了香料,总要有个说法,他既然敢去延禧宫,就不怕皇帝爹问。
“您一定是听了不真实的传,把八弟身边的嬷嬷叫来,儿子一定要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胤禛没好气的撇撇嘴,他得看看小石头的嘴皮子能有多厉害,看他怎么能把自己下令做的事给圆上。
“你怎么发现的齐妃身边的宫女有问题?当时可是你下令抓人的。”
“那个宫女走的匆忙,差点把儿子给撞翻,儿子问她,她神色慌张声称回长春宫给齐娘娘拿手炉,可儿子看的仔细,那手炉里连一粒炭块都没有。”
反正死无对证,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这不是撒谎了嘛,儿子怎么能饶了她,趁着您在,那不得仗着您的势,把她给抓起来。”
胤禛有些懊恼,这朱轼整日都教小石头些什么啊,张嘴就来,他还挑不出错处。
小石头面对皇帝爹黑沉的脸色,准备加把火。
“谁知一忙起来,把她给忘了,她还想不开,死了。”
“死了?”
胤禛多少有些不敢相信,他记得是苏培盛亲自看管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事嘛。
“嗯,千真万确。”
小石头点了点,后又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振振有词道。
“这个样子可不行,一个两个的总是想着寻死可怎么成,那个养狗处老师傅就是一直想寻死,才让人把他绑了起来,谁知这个宫女抓到就被绑了起来,人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