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专用电梯在一楼停住。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顾时珩迈出电梯。走出了地下堡垒那厚重的防爆大门。

外面。已经是汉东的早晨了。

初冬的阳光很刺眼。毫无遮挡地洒在光明区这片平整的停机坪上。

顾时珩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适应着突然变亮的光线。

冷风吹过来。扬起风衣的下摆。

他没有马上坐进等在旁边的红旗车。

而是走到空地上。

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咔哒。”

金属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点燃了烟丝。

顾时珩深吸了一口。

青灰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散开。被风一吹。很快就没了踪影。

他仰起头。

看着天空中偶尔划过的几丝云彩。和那些肉眼看不见。但已经彻底接管了地球咽喉的昆仑卫星矩阵。

这地球的盘子。确实太小了。

甚至不够他热身的。

……

千里之外。

京城西山。那座守卫森严的四合院。

满院子的落叶还没来得及扫。

顾老爷子穿着那身粗布对襟褂子。坐在青石桌旁。

桌上没有放紫砂壶。

而是放着一份刚刚由中办专人送来的。盖着最高绝密红章的内参简报。

这简报。全华夏有资格看的。不超过一只手的数。

老头子戴着老花镜。

把那两页薄薄的纸。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他那双干瘦的手。就哆嗦得更厉害一分。

不是吓的。是激动。是那种压抑了半辈子的扬眉吐气。

“好……好啊！”

顾老爷子突然把简报重重拍在石桌上。

“啪”的一声闷响。

他猛地摘下老花镜。仰起头。

看着四合院四方方的天空。

然后。

一阵爽朗。中气十足。甚至带着几分狂妄的大笑声。

在整个四合院里。轰然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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