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的畜生！”

顾老爷子的怒吼声。穿透雨幕。在四合院上空炸开。

震得廊檐下的鸟笼子都晃了两下。

顾时宇死死抱着断成诡异角度的左腿。疼得满地打滚。

名贵的手工西装沾满了青砖上的泥水。像条丧家犬。

他仰着脸。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五官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爷爷……为什么打我……我才是受害者啊！”

他嗓子都喊劈了。

顾老爷子没有回答。

他伸手。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那份盖着红章的绝密内参。

“唰！”

几页薄薄的纸。被老爷子狠狠砸在顾时宇的脸上。

纸张边缘锋利。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红印。

“自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顾老爷子用拐杖用力杵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你以为你在海外弄的那些信托基金。勾结华尔街那些败军之将的勾当。能瞒得过谁？”

“你为了点私利。为了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嫉妒心！”

老爷子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顾时宇的鼻子。

“竟然联合外资。去做空昆仑重工的底盘！去卡国家军工建设的脖子！”

顾时宇瘫在地上。

他看到了那份内参上的字眼。

国安局的章。最高层的批示。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联合华尔街残余势力。动用五十倍杠杆。企图在金融市场狙击昆仑重工的每一次交易流水。

全都被查了个底掉。

他以为的天衣无缝。在国家机器面前。就像脱光了衣服的小丑。

“我……我不知道啊爷爷！”

顾时宇彻底慌了。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

“我不知道那是军工啊……我以为就是几个药厂……”

“放屁！”

顾老爷子一拐杖扫在顾时宇的肩膀上。

打得他闷哼一声。趴在泥水里不敢动弹。

“时珩在汉东。顶着多大的压力。用三万亿砸穿了西方的封锁线！”

“他造的是机甲！是核聚变！是能让咱们华夏在未来百年屹立不倒的国之重器！”

顾老爷子的声音在雨中带着一种悲壮的自豪。

“他是在前面流血流汗的英雄！”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顾时宇。眼神里只剩下极度的厌恶。

“而你。不仅不帮忙。还躲在背后捅刀子。”

“你这种自私自利的杂碎。死不足惜！”

顾老爷子转过身。

不再看他。

他走到廊下。坐在太师椅上。

四合院的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被紧急召集来的顾家旁系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