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计的那些人情世故、权力斗争。在万亿资本和这种绝对的科技暴力面前。
就像是几个三岁小孩在泥坑里抢棒棒糖。滑稽,可笑。
人家连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哈哈……哈哈哈……”
祁同伟突然笑了。
笑声嘶哑,难听得像夜枭在叫。
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和汗水,冲刷出两道泥痕。
他双手撑在废墟里,仰着脖子,看着那台机甲。
“胜天半子?”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笑得胸膛剧烈起伏。
“在你们面前。我祁同伟……”
他绝望地低下头。
“连当一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彻底认命了。
机甲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
身后。几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上,绳索垂落。
十几个穿着战术背心的昆仑特勤滑降而下。
落地无声。
他们大步走到祁同伟面前。
没有给他戴手铐。因为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两名特勤一左一右,揪住他破烂的警服衣领。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硬生生地把他从孤鹰岭的废墟上拖了下去。
山风吹过,卷走了一地的木屑和灰尘。
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安厅长,就这样结束了他充满算计的一生。
……
汉东省的这局残棋,已经彻底清理干净。
而风暴的中心。
终于顺着那条看不见的引线。降临到了京城。
京城西山。戒备森严的老干部疗养院。
深秋的冷雨打在玻璃窗上。
病房里。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赵立春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像一张揉皱了的旧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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