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号称能抵挡主战坦克穿甲弹的特种钢板。
在机甲这一拳面前。
就像是一块脆薄的苏打饼干。
“噗”的一声。
被硬生生地。直接贯穿!
机甲的半条右臂,穿透了钢板。
断裂的金属边缘。因为瞬间产生的极度高温摩擦。
变成了刺眼的亮白色。
铁水。
像粘稠的岩浆。顺着机甲黑色的装甲缝隙,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滋滋”的淬火声。冒起阵阵白烟。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测试区里,只剩下火箭助推器熄火后的余温和铁水滴落的声音。
而在距离测试架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一辆军用押解车的后门敞开着。
祁同伟被两个野战军士兵反剪着双手,押在车门边。
他是被当成冲击军事禁区的“反面教材”,押解下来等候军区保卫处交接的。
此刻。
祁同伟的眼珠子死死凸着。布满红血丝。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公鸡。
那块被轰碎的钢板。还有那些滴落的刺眼铁水。
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接扎透了他的视网膜,刺进了他自以为是的大脑里。
这就是顾时珩的底牌?
这就是他祁同伟,妄图用几个拿土铳的刁民,用几辆防暴警车,去算计、去查封的“非法武装”?
这特么。是能单手撕裂主战坦克的怪物啊!
他在人家眼里算什么?连一只挡路的蚂蚁都不如。人家甚至都不需要动用这台机器,随便一个齿轮掉下来,就能把他碾成肉泥。
“扑通。”
祁同伟双腿骨头像是被瞬间抽走了。
哪怕两个士兵架着他。他也像一滩软泥一样,直直地溜了下去。
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他跪在那。低着头。
浑身抖得像筛糠。尿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裤管流下来,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水渍。
那股子“胜天半子”的骄傲。那套算计人心的城府。
在绝对的、降维打击的暴力面前。被碾得连渣都不剩。
彻底绝望。
另一边。
赵司令员和那十几个肩抗将星的军方高层。
没有看瘫在地上的祁同伟。
他们死死盯着那台缓缓抽出右臂、甩掉铁水残渣的机甲。
呼吸。粗重得像一群发情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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