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统领东南半壁江山、肩抗两颗金星的司令员。
抬起右手。
对着顾时珩。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不是敷衍。是那种下级对长官、或者是对最崇高人物的敬意。
“顾少。让您受惊了。”
赵司令员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和尊敬。
“外围的垃圾我已经清了。东南军区警卫营。已经全面接管基地防务。”
“保证连一只不长眼的苍蝇。都飞不进您的地盘!”
顾时珩没还礼。因为他不是军人。
他只是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跟赵司令员握了一下。
“赵司令。动作挺快。”
顾时珩语气平淡。“大晚上的。折腾你们跑一趟。”
“哪里的话!”
赵司令员双手握着顾时珩的手。激动得有些颤抖。
“能给您这工程站岗。是我们整个东南军区的荣幸!”
祁同伟被两名连长架着。看着这一幕。
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彻头彻尾的绝望和可笑。
他处心积虑。算计了半个月。自以为能用地方警力去拿捏的一个年轻人。
他处心积虑。算计了半个月。自以为能用地方警力去拿捏的一个年轻人。
不仅是万亿财阀的幕后老板。不仅能十分钟做空他的靠山。
现在。甚至连大军区的司令员。在他面前都要敬礼称臣!
这特么。还玩什么?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战争。
他祁同伟。就像一只井底的青蛙。拿着几块石头。妄图去砸毁一艘宇宙飞船。
不仅可笑。而且可悲。
“走吧。”连长冷冷地催促了一声。
祁同伟闭上了眼睛。
任由他们把自己像垃圾一样。塞进了那辆冰冷的军用押解车。
他知道。这扇车门一旦关上。
他引以为傲的汉大帮。他汲汲营营半辈子的副省长美梦。
全都没了。
……
“轰隆隆。”
野战军的重型步战车开始重新编队。
一部分车辆在外围的高速公路上设卡。拉起了最高级别的红色军事警戒线。
另一部分。直接开进了光明区工地内部。
荷枪实弹的士兵。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将整个三十万平米的区域。变成了铁桶一般的军事禁区。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特警防暴车。被军区的拖车像清扫垃圾一样拖走了。
空气中那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渐渐散去。
被一种更加肃穆、压抑的军事威压所取代。
老默站在旁边。把嘴里的糖棍吐在地上。
他挥了挥手。几十名昆仑特勤安静地退回了板房内部的阴影里。
把现场交给了这些正规军。
顾时珩和赵司令员。还站在空旷的场地上。
初冬的夜风有些凉。吹得顾时珩的白衬衫贴在身上。
“顾少。”
赵司令员搓了搓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凉的双手。
他压低了声音。像个等待发糖的孩子。
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光芒。
“外面的垃圾清干净了。首长们也都打过招呼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里面的那个……就是老院长他们拼了老命也要护着的那个原型机……”
赵司令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颤抖。
“弄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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