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特勤一起发力。
“哐当。”
沉重的汽油桶在防波堤上滚了两圈。
然后。
“扑通!”
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水花溅起两米多高。
几百斤重的水泥桶,带着那个曾经在暗网上凶名赫赫的顶级杀手。
直接砸进了冰冷湍急的京州江里。
水面上翻滚起一阵气泡。
很快,就被漆黑的江水彻底吞噬。连个涟漪都没留下。
老默站在江边。
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手指在发送键上。按了一下。
……
京州郊外。西北角。
那处废弃的化工厂房里。
破损的铁皮屋顶在风中发出呜呜的怪响。像鬼哭一样。
赵瑞龙蹲在那个生锈的反应釜旁边。
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堆烟头。
他双手抱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放在铁皮桶上的那部备用手机。
两天了。
自从暗网显示“合同已接受”后。
他就和杜伯仲像两只老鼠一样,窝在这个发霉的厂房里。哪也不敢去。
他就和杜伯仲像两只老鼠一样,窝在这个发霉的厂房里。哪也不敢去。
吃着干冷的压缩饼干。连灯都不敢开。
“老杜……这都第三天了。”
赵瑞龙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焦躁和不安。
“那些外籍兵团的人,到底行不行啊?这五千万美元,别特么打了水漂。”
杜伯仲靠在墙根的阴影里。
手里捏着一把开了刃的匕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指甲。
“急什么。赵公子。”
杜伯仲没抬头。
“这种级别的刺杀,需要踩点,需要摸清安保路线。三天能有消息就算快的了。”
“我能不急吗!”
赵瑞龙猛地站起来。踢飞了脚边的一个空酒瓶。
酒瓶撞在墙上。碎玻璃飞溅。
“我爹在京城连电话都不接我的了!银行天天派人堵我!我现在就是个通缉犯!”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
“顾时珩不死。我特么连觉都睡不着!”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嗡——”
放在铁皮桶上的那部黑色备用手机。
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声。
在空旷寂静的厂房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赵瑞龙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愣了一下。
然后。像疯了一样扑过去。
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抓起那部手机。
“有消息了!肯定是他们得手了!”
赵瑞龙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狰狞笑容。
他迫不及待地大拇指划开屏幕。
点开那条刚收到的匿名彩信。
屏幕的幽光。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油汗和灰尘的脸。
他的笑容。
在看清照片的那一秒。
就像被零下五十度的液氮瞬间冻结。僵死在脸上。
瞳孔猛地放大到了极限。
屏幕上。
没有顾时珩血肉模糊的尸体。也没有任务完成的捷报。
那是一张光线昏暗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漆黑翻滚的江水。
水面上。
一个军绿色的汽油桶,正冒着咕嘟咕嘟的白沫往下沉。
最刺眼的。
是汽油桶边缘。露出的半截僵硬的手臂。
手臂上。那只张牙舞爪的黑色蝎子纹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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