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瓷茶杯搁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顾时珩靠在真皮沙发里。
透过单面玻璃。看着楼下展厅里像个木桩一样僵住的库克。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这帮西方寡头。几百年来抢劫惯了。
遇到好东西,第一反应就是拿钱砸。砸不下来,就强抢。
“太阿。”顾时珩低声开口。
“在。”耳机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后台安防级别。调到最高。”
顾时珩知道。这帮人绝不可能老老实实去排队拿号。
明抢不行。就该来暗的了。
……
展厅一楼。
昆仑重工黑色展台的后面。是一道被幕布遮挡的安全通道。
直通存放全息原型机和底层服务器的机房。
几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外籍男子。推着垃圾车,慢吞吞地靠近幕布。
趁着前面媒体记者疯狂拍照的喧闹掩护。
带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清洁工。左右看了一眼。
手一摸腰间。掏出一把带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他给身后的同伙打了个手势。
三个人像猫一样。贴着地。迅速钻进了那道黑色的幕布里。
动作专业。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商业间谍。甚至是退役特种兵。
就在他们刚迈进机房通道。
还没看清里面的摆设。
通道里的感应灯“啪”地一下全灭了。
陷入绝对的黑暗。
“怎么回事?”
带头的间谍下意识地握紧手枪。准备打开战术手电。
但他没机会了。
黑暗中。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旧夹克的身影。
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到了他背后。
老默。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糖棍在唇角晃动。
老默没有拔枪。也没有拔他最擅长的那把军刀。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右手。
精准地捏住了间谍持枪手腕的关节。
左手托住他的手肘。
然后。猛地一错。发力往外一拧。
“咔嚓!”
骨头脱臼断裂的声音。在黑暗的通道里让人头皮发麻。
“呃——”
那名经受过严酷拷问训练的间谍。硬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手枪直接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间谍听到动静。刚想举枪射击。
另外两个间谍听到动静。刚想举枪射击。
七八个昆仑特勤从天花板的检修管道里直接跳了下来。
像几头黑豹。直接把那两人扑倒在地。
甚至没用一秒钟。
手脚的关节全被暴力卸下。
老默嚼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嘎嘣作响。
“扔后巷的垃圾桶里。”老默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丢几袋烂菜叶。
“告诉他们主子。再有下次。卸的就不是胳膊了。是脑袋。”
几个特勤像拖死狗一样。
揪着间谍的后衣领。拖出了通道。
……
展会大厅。前台。
库克还捏着那张412号的排队纸条。站在那不肯走。
翻译还在跟高启强理论。
突然。
整个三万平米展馆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
陷入一片漆黑。
只剩下昆仑重工展台上方,那几百个悬浮的全息交互界面,发出幽幽的蓝光。
人群开始骚动。
“怎么回事?停电了?”
“快开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