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福伯愣住了。“少爷。您的意思是……”
顾时珩放下茶杯。
手指在那个黑色的防静电盒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指甲敲击塑料外壳,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打开看看。”顾时珩下巴微抬,示意沙瑞金。
沙瑞金浑身一僵。
他盯着那个不起眼的黑盒子。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咽了口唾沫。
他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有些发抖。
捏住盒盖的边缘。用力一掰。
“咔哒。”
防静电盒弹开。
里面没有金光闪闪。也没有什么复杂的线路板。
静电海绵的中央。
躺着一块通体乌黑的芯片。
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没有任何反光,像一个能吞噬光线的微缩黑洞。
没有针脚。没有硅基芯片那种常见的金属纹路。
纯粹的黑。黑得让人心悸。
“这是……”沙瑞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沙瑞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硅基的时代。该结束了。”
顾时珩站起身。
西裤上的一点褶皱被他随手拍平。
“高启盛在地下待了快一个月。不是在玩泥巴。”
他看着那块黑色的芯片。眼底终于闪过一丝狂热的锋芒。
“告诉华尔街那帮吸血鬼。”
顾时珩俯下身。对着免提电话。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要掀翻整个地球科技版图的狂暴力量。
“他们引以为傲的硅基芯片。在我眼里。就是一堆用沙子堆起来的工业垃圾。”
“封锁?”
顾时珩冷笑。
“昨天晚上。昆仑重工地下三层的无尘车间。”
他伸出手指。指尖点在那块黑色的芯片边缘。
“已经成功量产了。第一代。”
“一纳米碳基芯片。”
安静。
电话那头。日内瓦总部的所有敲击声瞬间停止。
沙瑞金死死盯着那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块。
呼吸彻底停止了。
一纳米。碳基。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在科技界,就等同于神话里的盘古开天斧。
那是足以将西方几十年芯片霸权。直接一斧子劈碎的降维武器!
沙瑞金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
这东西要是真的。什么封锁,什么制裁,全特么是笑话!
顾时珩没给沙瑞金喘息的时间。
他直起腰。眼神冷酷如冰。
“福伯。不用遮掩了。”
顾时珩抓起电话话筒。
“把碳基芯片的物理测试数据。跑分报告。还有那三十个被我们买通的国际院士的联合签名。”
他声音冰冷。像宣判死刑的法官。
“立刻。马上。”
“发布到全球外网。”
顾时珩把话筒重重扣回座机。
“今天。就在汉东。”
他看着窗外漫天的黄沙和轰鸣的挖掘机。
“我要打碎他们的铁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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